满脸的笑眯眯。

“是，陛您吩咐。”小皇帝说什么他都是要去的。

“皇说过今夏之前就要修好环星阁的，但朕许久没有去过碧娥山了，从在这里到那里，乘步辇也要好些时候，可朕这次就想让皇知晓那环星阁修得如何了……”话说到一半，小皇帝就想去理自己的领，可手还没伸到一半就被旁边的杜堂生的一声轻咳给咳住了，手也不知往哪里放得好，就那么悬空举着，话也不直接往说了。

张福海觉得若是自己不接去，小皇帝宁可去玩袖也是不会再多说了，只得：“才这便要去北苑的。”

“小福，环星阁是不是刚刚好就在北苑？你便顺替我看一看吧！”

“是。”

张福海还是恭恭敬敬地颔首而立，不过他确实是看到了小皇帝满脸皆是“小福真是甚得朕心”，正准备认命告退，又被小皇帝给叫住了。

“小福，你不觉得外面有些冷吗？”

张福海一条迈昱央门的时候，突然间觉得从这里到环星阁，真是一条无限的冷飕飕的路。

“您当心着些，天气冷。”跟在一旁的侍卫将手中的炉递给张福海。

“环星阁快要修成了吧。”张福海接过炉，问。

“不一两个月就可以了。”

“嗯。”

张福海的脸总是有些苍白，杜堂生当年收了他这睡在自己府邸外墙角的孤儿徒弟，就是看好了他这苍白的脸，一看就是要个好才的，什么人上他这么个才，要凭白多好几份威风。

所以这孤儿从小时开始就是被杜堂生着好才的样养的，还取了“张福海”这样一个一听就是要好才、大才的名字，张姓是随了当年受杜堂生的指示，然后把他抱回府里的那个老夫。

可惜后来的张福海得了些、五官邃了些，自己瞧着便已是有些威严了，不过还是听使唤的，事也利落，杜堂生虽然有些不满意，也许还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但能压制这么个徒弟多少是有几分面，而且有些事他只有代张福海去才放心。

手炉里的木炭是新添的，炭通红，就算这样，也没把张福海的脸染红半分。他却是有些。刚伸手挑开轿侧面的帘的一角就有风从外面来，张福海为这扑面而来的冷风眯了眯，又把帘挑开更大的来，风反倒是小了。

从这向外看，他瞧见一个佝偻着的背影正在前面抬着自己这轿，一步一摇晃地向前挪着，“吱呀吱呀”的声响原本是轿摇着晃着发来的，可抬轿人只有薄薄一层的鞋底让张福海觉得这声响也许是那人弯曲的脊梁发来的，只有骨发的这声音才会让他觉如此刺耳。

撩上帘，一灰蓝的轿就在暗红的墙间晃晃悠悠地前行着，一转弯儿就瞧不见了。

北苑人多嘈杂，张福海其实不怎么喜这样的地方，刚一去就看到一个在地上闹腾的人。还没等他说什么，边的侍卫就把那人压来了。

张福海看着这扑通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人，心里想说他没想要把这个人怎么样，只是多看了一而已。他的膝盖磕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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