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人都知指代的是谁。

“亲的，你这可冤枉我了。我只是帮助安格斯疗伤，至于他去什么，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司繁青一脸无辜。

西泽：“……把你那恶心的称呼给我换掉。”

“好的，亲的。”司繁青答应的十分漂亮，然而并没有什么改变。

“……”西泽眯起睛，试探，“你为什么盯上伊凡？”

“无聊嘛。”司繁青把玩着手里的杯，嘴角挂着张扬恶劣的笑容，“而且你不觉得那个人类——伊凡·鲁思很特别吗？”

“哦？有什么特别的？死心塌地的喜上一个血鬼？”西泽眯了眯。

“亲的，这可算不上特别。死心塌地的上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司繁青一脸“你太天真”的表，他伸一手指摇了摇，“我以为你知我说的是什么。”

西泽没有说话。

司繁青叹了气，将手中的茶杯放回原：“既然你装傻，那我就直说了。”

“你不觉得，他实在是一个十分引人的小家伙吗？”

“这可是我这漫的生命过程中遇到的，十分有趣的人。”司繁青本来想说“最”，却在瞥了一西泽后，将这个字吞，“拿来打发时间再适合不过了。”

“想想看，一个拥有足够引力却毫无自保能力的男孩，将他放回人类那边，不知会引起怎样的波澜，甚至还会再度引起人类与血族的战争。”

“我本来是这样想的。”司繁青中的兴奋一闪而过，他看着西泽的睛遗憾的说，“可是你竟然打了我的计划，亲的。”

司繁青突然变了腔调，语气冰夹杂着怒意：“你竟然亲自教导这个男孩，将他培育为一个的人。我本以为你是要将他初拥，让他称为你的后裔，可你竟然又撒手将他送给了缪尔。”

“你又想什么呢，亲的？”司繁青那双和西泽一样郁的红眸里一片暗沉，翻涌着无声的风暴。

西泽挲了一手指，眸低垂：“我只是让他获得他该有的幸福。”

“没想到你还会慈善。”司繁青嘲讽，表却和缓了许多。

“你也说了，他是很引人的。”西泽眨了眨，“怎么就没引你呢，嗯？”

西泽再次试探。他无法确定司繁青是不是觉醒者。能够看破主角气运，甚至窥伺到世界意识的存在的人被称为觉醒者，他们会对主角上的光环免疫，这样的灵魂十分大，不容易被外影响，很适合维护者。

所以，一般发现觉醒者后，本世界的维护者都会将觉醒者带往主神世界。

觉醒者能够发现自己被输的记忆的违和，会对维护者的存在质疑，可司繁青的表现却并更不像是对他这个冒牌的三代起疑，态度熟稔，虽然似乎是察觉到伊凡上的光环，却又不像，反倒更像是的确被伊凡引，只是他对采取伊凡的态度和其他人很不一样，将伊凡当一个打发时间的玩。

就像是缪尔最开始对伊凡的态度。

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与伊凡的接，司繁青会变成第二个偏执的安格斯也说不定。

但如果是觉醒者的话，演技可就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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