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医生的问话，岳辰在脑海里思索一番，却没有想到最近两个人相的时候是不是闹了什么不愉快，除了晚上岳辰一直迫程卓君早休息？

回到家以后，程卓君立刻回到房间里继续写着关于大学时候的回忆。岳辰走到他的旁，看到那原本洁白的一个本现在都被程卓君写到底了。

程卓君写得很急，字迹有些潦草。比起一开始每写一句话都要顿住很久，程卓君对待这件事上的心态真的有了很大的转变。

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岳辰才忍不住问程卓君。

“卓君，你最近对这件事好像很积极啊？”

程卓君停住了笔，不自觉地攥了手。

“……想快好起来。”

他盯着自己写的东西，却一个字都没有看去。

这几天他把能回忆起的东西都写来了，所有琐碎的事都能被想起来，甚至连自己是怎么被闵新红成这样的，都能想起来。但关于自己是怎么认识岳辰的，在大学的时候和他谈恋时候的一些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只记得那段的结局并不好，他心中对岳辰有愧疚，却不记得愧疚是从何而来的。

“想变回以前的自己。”程卓君又说了一句。

岳辰了他的发，说：“会好起来的。”

那声音温柔而定，但程卓君没有因此到有些安心。

之后程卓君的病没有继续好转的迹象。岳辰也想不透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岳辰询问过医生，医生说跟程卓君谈话的时候，他一直在说希望自己能快好起来，不什么治疗，吃什么药都好，他都会遵从。

“希望康复的心太急切了，对病有了影响。你要多跟他说说话，让他不要着急，慢慢来，病才会好。”

岳辰挂断了电话，站在客厅看向站在台的程卓君。

最近一直着雨，外面天灰蒙蒙的，但这不影响程卓君站在台上看着外面发呆。相反的，这几日程卓君发呆的次数更多了。

也不知是不是雨期来临更影响他的心，岳辰发现，程卓君站在台上看东西的角度变了。

从前他都是看楼房，看院。现在他会看远的群山，听到小鸟啾啾叫着飞过树，他的睛会跟着小鸟飞过的轨迹转。

程卓君心里有事，岳辰这样猜想过。只是他不知应该怎么去问程卓君，该在一个什么样的场合去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岳辰从房间里拿来一件外，披在程卓君的上。

“别着凉了。”

程卓君看了看岳辰，没说什么。

本来岳辰想着这几天就将买新房的事告诉程卓君的，原本他预计着到秋的时候，程卓君的病应该好得差不多了。那些整理好的资料现在就躺在书桌的柜里，等着有一天岳辰去拿。

岳辰陪程卓君站了一会儿，觉自己应该说什么。

“你现在和公司的人相得怎么样？”

“……”程卓君想了想，没有立刻答话。“他们照顾我的，但并不是经常相。”

程卓君的况，公司里几乎没人不知，想着他况特殊，同事们都不会和他过多接近，只有在他有需要的时候，偶尔会帮帮忙。

“那，你有跟他们主动说话吗？”

程卓君摇摇。

岳辰不知该说什么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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