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母亲边。

“妈妈，”景宸说，“这是周琰。”

他看了看周琰，继续说：“他救了你，也很多次救过我。”

——说这个什么？周琰惊讶地看着景宸。

“他叫周琰，他是一秋，也是冬。他回来了。”景宸继续对母亲说，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握着周琰的手。

母亲听着景宸的话，慢慢把目光转到周琰上，神中的恐惧终于消失了，她双手颤抖地摸上周琰的脸，他脸上的血迹，抚摸细微的伤痕。

“你受苦了……”

“你辛苦了……”

“对不起……”

——五年前，方梅在单位，看着桌面上新到的文件。

“快回家吧！”同事跟她说，“你都多久没见你两个儿了？别加班了，回去陪他们。”

“景宸是大人了。”她不以为意地说。

“但是一秋才十五岁，”同事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忘了一秋也是你的孩了？”

“啊……”

“你如果不喜他，当初为什么收养他？”同事问。

——我没有……不喜他啊。方梅想着，放了文件，开始收拾桌面。

为什么会收养景冬……或者应该是叫周一秋呢？方梅走到超市，还是不停地在回忆：那天，她回到家，看见丈夫景仲言从儿的房间来，手中还拿着景宸小时候的玩变形金刚。

“站住！”她笑着打趣丈夫，“把擎天放，那是儿最喜的。”

丈夫似乎一直在思考什么，听见她的话，笑了笑：“隽云和一秋上要到我们家来，这个给一秋玩吧。”

“哦……”她也明白了，沉了片刻，“隽云现在的况危险了吗？”

那时她还没有接近任务的心，丈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我们以后都要疼一秋，他喜吃什么，你给他。”

——周一秋喜吃什么？

时间回到五年前的超市里，方梅仿佛突然发现，收养一秋七年了，她依旧不知养吃什么。

愧疚突然占满了她的心，她掏电话，想了想，还是打给了景宸：“今天我休息，你和一秋都回来吃饭，……对了，一秋喜吃什么？”

景宸在电话里似乎愣了愣，说：“他喜吃鱼。”

“好，我鱼给你们吃。”方梅说，心难得地轻快起来，看生鲜区，冰块上摆了好多新鲜的鱼，还有血渗面的冰块中。

“可以买这条大的，”生鲜区的工人跟她说，“买回家熬汤、红烧都可以，是给老公吃嘛？”

“不是，”她笑着说，“我儿喜吃。”

——那工人是个骗，那鱼苦！特别苦！

周一秋并没有吃上她的鱼。

“我们带她去理伤，”医生走上前，对景宸说，又看向了周琰，“这位先生的伤也得看……”

“不看！”周琰上说。

“我带他去……”景宸看着周琰一，抱歉地对医生说。

母亲被推上椅送去医院，周琰站起，不顾景宸，走到了走廊，电路终于被修复，明亮的日光灯一一亮了起来。

周琰走到电梯边，从金属门上看见，景宸也跟了过来。

他不说话，电梯门一开，就走了去，景宸跟着挤了门。

“叮！”电梯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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