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都会寻仇了啊？我们还没找到余涛呢，他先找到了。”

景宸已经走到了另外的房间，抓起电话，打给严可昱：“周一秋早上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严可昱心也正不悦，“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一天一个人芝麻大事就来找我了？”

“你知余涛住哪吗？”景宸也懒得跟严可昱吵架。

“余涛……？”严可昱的声音沉了来，“你怎么认识余涛？……他怎么了？”

景宸把昨天的事跟严可昱简单说明了。

严可昱在电话里一直叹气。

“现在告诉我地址，我要去找一秋。”

严可昱一怔，还有些犹豫，大约是怕警察逮捕余涛：“给我就行了，你在家等着，我去找他，如果一秋确实是去找他了，晚我把一秋还给你。”

“不行，我去，你去能什么呢。”

“也许一秋不是去找余涛呢？他不知余涛的地址，也没给我打电话，他找不到他。”

景宸冷笑：“你去问问严可昌，一秋有没有给他打电话？余涛昨天一一个要拿一秋换他女儿，现在一秋主动送上门去了，如果一秋了什么事，你会杀余涛给他报仇吗？”

严可昱沉默片刻，终于报了一个地址，又有张地问：“你确定现在是周一秋？不会是周琰吧？”

——如果是一秋，现在估计最多最多受了之苦；如果是周琰，现在的余涛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是一秋。”——前日那么危急的况，周琰都没有现，大约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景宸找到余涛的家，里面并没有人，狡兔三窟。几经周转，严可昱又从余涛的女儿中得知了一个城外的住所。

景宸和江夏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自己都不知在急什么，前一直晃着周一秋的没心没肺的笑脸，还有他唱歌的样。

余涛在城外的据在一栋六层的旧居民楼上，灰的砖墙像是几十年的建筑了。

余涛就藏在其中某一房间里，景宸和江夏对视一，打算找个借挨个排查。

“这危房怎么还没拆迁啊？”楼矮小，要稍微弯腰，墙角挂着满是灰尘的半边蛛网，江夏一撞上去，撞得一脸的灰。

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背后一声重响。

景宸和江夏同时回，只见侧后方，一个人从坠，倒在前方的泥地上，周围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还有残破的木片木条。

他的一片血污，还活着，四肢在搐。

“报警，报120。”景宸一边跟江夏说，一边慢慢地走到那人边，尽满脸血迹，景宸依旧认那人是余涛，他眶中都是血，无神地望着天空，中喃喃地在哼着什么，仔细听，好像是一首老歌。

“我们……也曾……终日逍遥……如今却已……分……扬镳……”

景宸看他的睛，就知他已经活不成。严可昱这时也已经赶到，冲到余涛边扶起他，让他靠到自己怀里。

景宸抬看上方，余涛是从六楼的房间里掉来的，半扇破碎的窗，里面隐隐约约有人影。

景宸疼裂，但无暇顾及，一气冲上了六楼，踹开了旧木门。

就在客厅，一个人站在那里，听见后的声响，转过来望着景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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