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来。

景宸几步回了自己的房间，掀起脚，绷带果然又胀了一圈。景宸试了试，还好只是挫伤。

江夏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不说话，也不过来帮忙。

景宸稍微理了一伤，转过，对江夏说：“你这袖手旁观的动作得很到位。”

江夏一笑声，脸上的冰冷的表化开，走过来，在景宸的伤上拍了一，说：“你迟早得残废，英年早退，比别人早十几年拿到国家的退休金。”

“我受着伤呢！”景宸见气氛缓和了不少，也松了气。

“自从找到一秋，”江夏说，“你一直在受伤。”

“啊？”

“别装糊涂，”江夏打断景宸的辩解，“你是我们中间最能的，可是这几个月你已经快用光我们全队的伤假了，你怎么了……从周一秋回来起，你就一直失态。我知你看见多年没见的弟弟，心激动我们能理解，可是你怎么一直受伤呢？你再这么失常去，我真怕你哪天把小命给玩没了。”

景宸慢慢严肃起来，低，半天才说：“你说得对……我失态了，以后我会注意。”

“不光是要你注意！”江夏气不打一来，有对弹琴的郁闷，“你怎么了？小景，我们认识好多年了，你在想什么？……林法医说，你这么频率的受伤，很可能是心理上有了什么问题，你……其实是不认可我们行动的吧？”

景宸抬起：“你不是总说林法医是二把刀吗？”

“呃……”

“你们分析我？为什么？”景宸这时才抓住了重，“不信任我了？”

“没有！”江夏烦躁地抓了抓，“我们担心你！”

他看着景宸：“小景，我问你，如果我们想逮捕一秋，你怎么办？”

“他没过坏事。”

“你怎么知他没过，他到现在还是活蹦的在我们前，”江夏顿了顿，顾及到另一边早就睡着的周一秋，他的声音一直不大，“而在我的概念里，好人，稍微好一的人，是他爸爸那样的，或者是他舅妈那样的。”

——怪，或者死人。

“你不了解他。”景宸说。

“他没得选，”江夏不顾景宸的辩解，又说，“小景，你也没得选。”

他又看了看景宸的伤：“明天早上八回局里，我来接你。”

微风撩动窗帘，月光洒在地面。他听见风过窗棂的声音、树叶摇晃的声音、遥远的车辆的声音、清洁工人的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

这几天，周一秋的听觉越来越锐。仿佛能听见很远地方传来的声音，他又惊又喜，还以为自己终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被开发来，正想哪天找个机会跟景宸好好地炫耀。

隔着两堵墙，江夏和景宸的对话依旧清晰得像是发生在耳边。

他翻了个，抓起一个枕捂在耳朵上，把那些无关的声音统统赶脑海。他睁着睛，望着窗帘上映的树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121章

早晨，景宸整理完毕，楼已经传来了江夏不耐烦地喇叭的声音。他走弟弟的房间，周一秋脸埋在被里，一晚上千变万化的睡姿导致发蓬蓬的，景宸怕他憋着，把被拉开了一，他的脸红通通的，睡得正熟。景宸本来想带他一起到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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