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虫的？毕竟有你这么聪明的女儿，他的智商肯定也不会差，哪怕被改造了思维以后，他还是让自己变成了虫。”

毫无预兆地，千年虫的泪夺眶而。

“你的敌人不该是我们。”景宸说。

千年虫默默地了一会泪，走到了周琰边。景宸拉了周琰一把，周琰刚刚解开电脑的开机密码，还在跟文件密码奋斗，被景宸一拉，也只好悻悻地让开，让专业的来。

千年虫在理电脑信息，景宸看着窗外沉思，周琰在看着他。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没有变成虫？”周琰突然说。

“嗯？”景宸很快回过神来，答非所问地说，“你很好。”

“你是不是觉得，我要是跟我舅妈，还有严家其他人一样，对着自己的后脑开一枪就好了？多勇敢。”周琰语气生，和平常不太一样。

景宸安静了一会儿，说：“我心中最勇敢的人，是你的父亲。”

周琰一愣，不再说话了。

景宸继续说：“你活着，已经很好了……已经过了五年，再看见你的时候，我快兴疯了……”

周琰低，心里想：次一定要问问周一秋，当时景宸来接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是不是真的很兴。

第105章

虫的睛不知是什么颜的。有时看是黄褐，有时看是墨绿，还有的时间，——就是现在，它们的睛黑得像一场场醒不来的噩梦。

梁觉衡认得他们每一个。

他在地室中，站在坑沿边，看着方的虫，像看一个个老朋友，他觉得自己是个救死扶伤的大夫，面的全是需要他帮助的病人。

他心中盘算了一，昨天清早派藤恩益去严家杀严雁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午。他从不怀疑藤恩益的能力，严雁声应该死了，但藤恩益迟迟不归，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他无声地叹了气，倒也没有觉得怎么难过，大概这是植脑后的隐形蝶的影响力之一，对周围的人、看周围的事，都会渐渐变得凉薄。

大学时代，严雁声和何晓懿两，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在山中饥寒迫、疲乏不堪地寻找去的路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要把朋友们都救那个地狱。

怎么就渐行渐远，成了现在的样的？——大概是因为何晓懿太脆弱，而严雁声又太愚蠢。他们不敢大量放蝴蝶，虽然他们这些年了不少引警察注目伤天害理的事。他们既害怕自己会变成虫，也会因为把其他人变成了虫而疚。于是，死就成了何晓懿唯一的路。

梁觉衡就不同，他主张放所有的蝴蝶。

——有些人会变得和他们一样，而另一些人会变成虫？有什么关系？他会把他们都救回来的。等一切结束，他们会重新恢复人类的神智和外貌，就像谭天方教授一样。

“梁先生，”有人在后喊他，梁觉衡回过，“次辅，外面怎么样了？”

景徽低着：“据报和我的判断，警察大概会在12到24个小时对这里发起攻击。”

“都布置好了吗？”

“炸药和燃油都已经准备好，就是这两天的大雨，我担心并不能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

“没关系，”梁觉衡淡淡地说，“放来打狗。注意火和炸药的时机，要让人以为是他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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