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笑着问。

“看不清，”景宸还真摆凑近仔细看了看的样，而后平静地说，“好像还在。”

严可卓又笑，但笑声越来越低，最后只有他大着气的声音。

景宸抬起，看对面，周琰从那个老妇人边站起，摇了摇：“她已经死了。”

“废话，不看看你们朝哪里打的。”严可卓说，他的神智似乎在渐渐离他远去，神变得呆滞缓慢，说话声音也变得极轻，最后仿佛只剩气音。

景宸看着老妇人倒在地上的瘦弱躯，心中有不祥的预，突然反应过来，对周琰说：“蝴蝶不见了。”

那是严家人手中最后一只隐形蝶，严雁声和严可昱隐藏得好好的，一直不敢让其他人知。现在遗失了，如果落到梁家人手上，会发生什么？

周琰上领悟过来，什么也不说，抓起地上的手电就向更的地方跑去。

景宸想跟去，又无法放奄奄一息的严可卓，迟疑了一会，就见严可卓抓住他的手腕，说：“你别跟去妨碍他……”言之意似乎是周琰单打独斗很厉害，旁人都是拖他后。

景宸看他的脸，已经变成了灰白的颜，他的伤又一直不见好转，景宸有焦急，又不敢搬动他，说：“我去找人来帮你。”

“别！”严可卓抓着他手不放，说，“心脏碎了的人活不了的……”他又重复了一遍，“活不了的……”

景宸也明白他活不了了，自己的衣服上已经沾满了严可卓的血：“我还以为，只有打中了蝴蝶，你们才会死。”

严可卓“嗤”一笑了声，只是他一笑，血得更快，呼都颤抖起来。

严可卓笑了一声，似乎太过疼痛，上又僵住了，目光慢慢从景宸的脸移到了邃的黑暗，飘渺的声音说：“啊……他追上他们了……那边打起来了……”

景宸以为他现了幻觉。

“嗯……怪不得父亲那么看重周琰……”严可卓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

景宸侧耳细听，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心念一动，不由抓了严可卓的手，急切地问：“你能听见远的声音？”

——周隽云，严可昌……

严可卓是景宸见到的第三个，听力远于正常的人。另外两个，都是愿意和警方合作的人。

难，在不知什么时候，严可卓也恢复了一分人？

严可卓原本涣散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在景宸手上，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却非常古怪，意味地说：“你奇怪不奇怪？我都听见细微的声音，好像一直在帮你的周琰却听不见。”

他这番话分不清是真心还是挑拨。严可卓继续说：“我要是你，我就不会相信他。”

景宸沉着脸，什么也不说，大力捂了他的，用他和自己的衣服扯开的布条，缠在他伤上。

“对了，你回去跟我爸说，让他把老三放了吧……”严可卓微声说。

景宸依旧没有答他，等他给严可卓了一个简易的绷带扎好伤，严可卓已经半天没有了声音。

景宸看他的脸，睛微微张着，原本文质彬彬的脸上半边都是血迹。——他和他三弟得很像，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他已经停止了呼。

第55章

严可昌打了个激灵，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过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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