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满意的代，你别这样儿……好不好？”

“是啊……我有。”

胤禛望着这个依然浑然不觉的弟弟，只觉着自己实在悲哀得厉害却也可笑得厉害。苦笑着抬手将他拉怀里，不不顾地拥了，微凉的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打着颤，还跟小时候一样瘦得叫人心疼。本就想不明白这么单薄的里是怎么蕴藏着那样柔和又韧的力量，永远能叫人被他所牵系着，不自觉地便往那温明亮的光走过去。

“我从一开始——就只想要一个人，只想着能守着他，想这么蛮不讲理地赖得更久一儿。可这个人你是求不来的，谁都求不来，也谁都容不……”

不是第一次被自个儿这个哥哥抱在怀里，可这一回的觉却跟每一次都截然不同。透过衣料传来的灼温度，不想往日般小心翼翼百般轻柔呵护，而是几乎蛮横到不讲理的力，胤祺止不住地微微打着颤，始终不曾生过的一个念打心底里钻来，带着不祥的气息，刺得他心一阵阵的发。

——他们是兄弟啊……

“四哥——哥，你先叫我起来……”

上本就是带着暗伤的，又一路奔波，这时候早已没了挣开的力气，却也失了挣开的心思。胤祺的急促地起伏着，一时震惊着这一份儿兄弟的分究竟是何时开始不知不觉变质的，一时又惶恐得不能自已，生怕自个儿若是断得太脆了，只怕连兄弟也再没得。吃力地抬手抵住四哥的，却仍被那双铁箍似的双臂钳得不上气来，不得不近乎哀求地示了弱，轻咳着断断续续地低声：“我难受，哥——我难受……”

胤禛心里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把，倏忽从几乎障的执念里清醒了过来。望着咳得几乎不过气儿来的弟弟，一时只觉着惊痛懊悔得难以自持，慌忙一把将他抄在了怀里，小心地放在了榻上：“五弟——是四哥错了，你别急，你不愿听这些，四哥再不说了……”

胤祺是真难受得狠了，拼了命挣扎着伏在榻边，一声迭一声地咳着，心的滞涩却没减去半分。使尽了力将榻边四哥的衣摆攥住了，咳着撑起，迫着自个儿哑声：“四哥，弟弟对不起你……”

和贪狼挑明的那一次心，既是因为那人实在表现得太过明显，却也是因为自己心里始终藏着的一份隐隐不安。无论已过了多久，当初藏在心底里的那个念都是不曾变过的，他依然信着人与人之间的脆弱和不堪一击，依然固执地用自个儿的方式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每一段珍惜的跟联系。可只有那么一个人，不是因为自己为他过了什么，不是为了能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虽然缘起不过是一纸冰冷的契约，可两人却都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朝夕相中习惯了这样的日。算不上是真心，更称不得是什么相——不过是习惯罢了，习惯了有人陪伴左右，习惯了有人事事牵挂关怀，于是仿佛觉着这样的日也不错，便也生了想尝试一次与偕老平淡相守一生的念。

可这一次，却不一样……

胤祺实在不知该怎么开——自个儿本没法儿把那些话坦白告诉这个哥哥，告诉他将来他会成为大清的君主，会有数不清的妃嫔相伴，不差一个多病又命数坎坷的弟弟。告诉他属于他的宿命便容不得他任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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