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三跟小九儿两个已是极限，也没怎么再多这几个弟弟之间的关系——记着是听说过老八跟小九小十关系得不错，想着毕竟年纪都还小，也就不曾多过。这回没见着老八过来，还想着他跟自个儿毕竟没什么分，倒也不曾在意，却不想这个八弟竟是特意在厢房一直守着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

“比大阿哥来得早些，说是不急，就自个儿去厢房坐着去了。我叫廉贞陪着呢，想来这会儿还没什么事。”

贪狼引着他走了过去，将厢房的门轻轻推开，就见里站起来了个气息柔和温雅的少年，冲着门的胤祺浅浅地一笑，朝着他俯施礼：“来的仓促，怕扰了五哥的正事儿，就先没叫他们通报，还望五哥莫怪。”

“不打，倒是五哥把你给怠慢了——来，上大屋说话儿去。”

胤祺笑了笑，仍如少时一般轻轻了他的脑袋，牵了他往正屋走过去。胤禩安静地跟在他后，微垂了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胤祺却也不急着问，领着他了屋坐，又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小八，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别的事儿没有？”

对着这个弟弟，他永远都在三分戒备两分疏离之外仍存着五分的惋惜跟慨叹。这是个全然无权无势，只能彻彻底底靠着自个儿往上钻营抓挠的孤党阿哥，却在历史上笼络了康熙朝最广的人心、最大的势力。想当太不是这个孩的错儿，为皇阿哥，又有几个当真跟他似的，能对着这皇位不动上半儿的心思呢？到来，也只能说是命运人，成王败寇罢了……

“没事儿……只是想来看看五哥。这是我托嬷嬷求来的平安符，五哥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带在上吧，好歹也能算是个念想儿。”

胤禩淡淡一笑，将一个致的木刻平安符轻轻搁在桌上。胤祺的目光在那两个篆字上凝了一瞬，蓦地想起那红光来，心里不由微沉，面上却仍是一片云淡风轻的清浅笑意：“今儿咱们先不说这事——小八，你想不想见见你额娘？”

几乎是在他这句话的一刻，胤禩便猛地抬起了，里一片惊愕挣扎，神也显几分慌无措来，许久才哑声：“五哥——你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胤祺笑了笑，抬手轻轻了他的脑袋。这个老八这样的时候倒是比那假笑真实得多，倒有几分像个真正的孩了：“你这些年老是跟小九走的亲近，为的就是我们外家着的辛者库吧？其实这母之本就是天，你若是惦念着你额娘，直接和我说就好。有些事原本不必绕那么大的一个圈，许多时候反而会巧成拙……”

胤祺有意多说了一句，却也不知自个儿这个八弟究竟能听多少去。若是引用后世那里的一句话，这一位八阿哥着实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命”。正是因为盘算得太多太明，所以反而不知不觉地留了太多的漏，这世上永远没有十全十的算计跟心机，尤其是面对一个比他们都要明得多的皇阿玛，小聪明耍得太多了，是只可能会自绝前程的。

他也不知自个儿究竟能不能活来——倘若当真这一回伴驾亲征就是他最后的日，就至少叫他把这些个能理的事儿都给理一理，别留太多的遗憾徒引叹息罢。

胤禩地埋，本能地想要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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