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你看他不顺，可你要清楚，除了他，没人不盯着你那个位！”

太忽然猛地打了个激灵，中的复杂绪仿佛也淡了几分，忙俯大声：“儿臣知错了……儿臣谢皇阿玛苦心！”

胤祺的目光止不住的微微一，心中却忽然有些明悟。想来当年康熙为太挑来辅佐他的兄弟，大抵就该是四阿哥胤禛，而当太垮了之后，只有胤禛能接得住这个烂摊，却已来不及再挑上一个兄弟好生培养——不得已之，康熙只好将于四阿哥好的十三阿哥投宗人府，一来是为了好好打磨他的，好在将来能为他这个四哥所用，二来却也是为了保住胤祥，不叫他再陷这夺嫡的烂泥塘里去。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十三阿哥被圈禁，原来本不是为了什么木秀于林——而是被他们这一位煞费苦心的皇阿玛，留着给他四哥守皇城的……

“你不必急着谢，小五儿你现在还用不了——只有等朕不在了的那天，你真真正正坐上了这个位，他才会成为你的助力。在此之前，就算他是在帮你，帮我大清的太事，只要不是朕的吩咐，就也算是结党营私。”

康熙淡淡地应了一句，又看向一旁的胤祺，目光便缓和了几分：“小五儿，你听得懂朕的意思么？”

胤祺了，一字一顿：“儿只忠于大清的皇上，只守着大清的江山。除此之外，什么人，什么事儿，跟儿都没有关系。”

他终于明白了康熙为什么要在一开始要他那个奇怪的保证——绝不仅仅是为了试探他是否有意于皇位，更是因为从今以后，他会走上一条甚至从来都不曾设想过的路。

只是挑个辅臣，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可康熙却是打定了主意要他一个纯臣。只要康熙还活着，他就会只忠于康熙，只为康熙所用。而当这一枚玉玺被传到一个人的手里时，无论是谁接过了它，他都依然只会忠于它新的主人。

这样一来，就不会再有任何人可以因此针对他，无论是谁登上帝位，都不会难为这样的一个只有助益而无阻力的兄弟。

怪不得皇后临终前，曾三番五次的提起康熙是把他“搁在了心尖儿上”，他那时只当康熙确实殊于他，可直到现在，他才突然明白——这是他的皇阿玛在看清了他的心跟志向之后，煞费苦心想来的，能护他一世平安的法。

第54章 护持

“好了，先去吧——不想面就在自个儿屋里老实待着。就算再怎么不乐意，她毕竟也是我大清皇后，你若是懂事，就该给朕省一儿心。”

康熙对着太淡淡吩咐了一句，便像是累了似的坐回榻上闭目养神。太低声应了，快步了屋门，胤祺却没跟着去，反而磨蹭到康熙边坐了，低声：“皇阿玛……”

“来，叫朕看看。”康熙抬手拢住他，仔细打量着他的脸，总算还满意地了：“还不差——刚砸疼了没有？”

“哪儿能呢，儿要真能叫它砸了，也用不着跟着师父练武了。”

胤祺笑着应了一句，却还是咽了到嘴边儿的那个谢字——父之间是不该被这些个礼节客生分了的，康熙愿意待他好，这是恩典，更是一个父亲对女最朴素的疼。这份意他能受得到，更打心底里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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