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台词吓了一，抬起茫然地冲他眨着睛。康熙一见他这摆明了装傻的模样就气不打一来，偏又心疼得厉害舍不得打，手抬到一半儿就又重重落了回去，没好气儿地：“少给朕装傻，朕知你心里什么都清楚！”

自个儿这才醒了多久？居然刚说了两句话就又开始熟悉的暴力镇压了！胤祺也是个有脾气的主儿，一梗脖扭过不肯理他，咬着因为虚弱而隐隐发白的，睛眨了两，就迅速氤氲起一片意。

——他还就不信了，康熙敢骂他就敢哭，看谁先舍不得！

第34章 疼

愕然地望着胤祺里迅速洇开的那一片，康熙虽然本能地觉这个臭小绝对是在跟他装委屈，却依然没了半儿的脾气，无力地抬手扶了额，颇有些痛地轻叹了一声。

“朕的睛还没瞎，耳朵也还没聋……这是非黑白，还是能分得清的。”

这话能说不能听，胤祺赶忙老老实实地低声应是，心里却忍不住偷偷地撇嘴——是非黑白当然好分，可是亲疏远近呢？康熙待他定然是有分在的，现在看着他病得跟个什么似的，心里肯定觉得难受，可这时候说的话听一听也就罢了，却是决计不能往心里去的。他一儿都不怀疑，只要太还没作死到将来的那个份儿上，就依着康熙的，肯定都自我觉良好地认为能把这个儿教回来。

——不说旁的，单以他这位皇阿玛的本事，只怕那戒尺还没打到他上，尚书房里的动静就已传到了乾清。之所以不手拦着，还不是因为必须要顾及太的尊严，就算确实是有错理亏，也决不可轻易收回了说的话，不可落了作为太的威严？

太永远都不能犯错，可不是说太必须克己守礼谨慎，而是说太就算是错了，也必须把它变成没错，必须叫所有人都从到心地承认这本就不是错儿——为尊者讳，说白了其实也就是这么个再简单不过的理。

“小五儿……你的心思实在太细太沉，朕知——就算朕真的这么说了，你心里只怕也是不信的。”

他正暗自思量着，康熙却忽然将他拢了怀里。受着怀里几乎一只手就能承得住的分量，近乎叹息地轻声：“可无论你相不相信，朕还是要说……你是朕第一个决心要着的孩。”

这句话里的意味实在太重太，胤祺心中不由微震，意识抬了看过去。康熙却只是冲着他微微地笑了笑，像是猜透了他心里的想法似的，近乎解释一般地低声：“胤礽不一样……他和你们都不一样。朕必须着他，必须要待他好。他是朕的皇后唯一所，是赫舍里到了最后都不肯瞑目，殷殷切切地托付给朕手里的孩。朕一定要将他教好，一定要叫他成材——这大清的江山，将来也要到他的手里。”

康熙说到最后已有些激动，里也闪着隐隐的亮芒。胤祺静静地望着他，心中却也并不觉得如何意外——他自然能会到康熙对太太过沉复杂的，却也正是因着这一，才会对着太一退再退再三忍让，甚至差儿就把自个儿都栽了去。

叫他没料到的是，康熙静默了片刻，却又忽然淡淡地叹息了一声：“可是……朕不只是一国之君呐。”

望着怀里这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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