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至极地借故去了东探望太。

再怎么也是自个儿一手带大的孩，哪能有什么隔夜的仇呢？他到了东，一见那个面憔悴苍白的儿就彻底心了，好声好气地哄了一阵，总算是把这一篇儿翻了过去，却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什么为了赫舍里三日不涉后——也不知当时他是怎么一时脑卡壳，竟能说这诺言来。可天之言必得是一言九鼎的，他又不能反悔，也只好采取这样迂回的手段了。

宜妃来得很快，手里还捧着个致的盒，笑意地把那一碗莲羹拿来，半是打趣地轻声：“万岁爷都多大的人了，竟还跟个小孩似的，了名要吃夜宵……”

“朕打算明儿送小五儿去尚书房，先和你说一声。”康熙招手示意她坐过来，笑将她拢在了怀里，又柔声：“朕看那臭小的养得差不多了，活泼得跟小老虎似的。偏又造化了一副贴心懂事的好儿，看着就叫人心里喜——等明儿他了书，朕就叫他来南书房，你也来陪驾，好叫你们母俩好好的在一块儿待上半日。”

“臣妾谢万岁爷！能叫万岁爷喜，也是小五的福气……”

宜妃心里又惊又喜，康熙左一句“小五儿”右一句“臭小”，里的溺亲近之意，她可是听的真真儿的。更不要说还特意了恩典，准她与儿见面，这一个又一个的惊喜接连而至，竟叫她喜得有几分恍惚了。

清里有规矩，嫔妃生的阿哥不准养在边，还没断就要被抱走，有专门的娘跟教养嬷嬷照顾，是而许多嫔妃跟儿一年里也见不着几回面。她在翊坤里，得的消息也是断断续续的难以确切，早已提心吊胆了不少的日——自个儿的这个儿生来就受了大委屈，又几番的历经生死，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熬了，当额娘的岂会不跟着喜？

康熙望着她里的惊喜光亮，意识琢磨着明日那臭小见了额娘时又会是个什么样，角便不自觉地挑了起来，轻笑着缓声：“你本就是个懂事识大的，这些年来只有叫朕喜的时候，从没叫朕着恼过。如今你这儿也是随了你的，心大得厉害，就跟从不懂什么叫吃亏一样——有时候实在叫人又好气又好笑，你说这要是将来真跟人争斗起来，还不被吃得骨都不剩？朕也只好仔细儿拢在边，跟护着你似的护着他了……”

这话一说来，几乎就已是某极为稳妥的保证了。宜妃抬迎上康熙里的笑意，眸中意莹然，却仍是浅笑着盈盈拜倒：“臣妾——谢万岁爷……”

第23章 挑衅

次日一大早，胤祺就特意早早地到了校场守着。

提心吊胆地守了半晌，总算见到了那个远远走来的影。来人形大，走起路来也是龙行虎步威风至极，显然绝不可能是纳兰，少说也得是个什么銮仪卫之类的场面人。

直到这时，胤祺才总算地松了一气，心中也略略安定了几分——既然来的不是纳兰，就说明康熙确实把他的话给听去了，甚至也确实查了儿什么来。接来他要等着确认的，就只剩那位天妒英才的纳兰容若，究竟能不能熬过明年暮了。

“可是五阿哥？”

那人大步走来，一见到胤祺目光便是一亮，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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