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动，原原本本摆在原地。

此刻，他正蹲在地上，一抖落纸上的泥土玻璃，凭着记忆，将一切归位。

凌静站在门外，心中说不清什么觉，只是牵挂肚地疼。

她想起那天，自己担心柯远，一直站在门外等他。柯远来了，多年一直在手上的指环不见了，他扬起那光秃秃的手掌，朝自己摆了摆手，明明即将大难临，还无知无觉地对自己笑。

“往后好好照顾自己。”他说。

两个小时后，警察打来电话说，他死了。

她记得当时舒慕什么都没说，他甚至没有从这个房间里来。他坐在柯远的位上，呆呆地看了自己半分钟，再开，嗓已经哑了。

他说：“你去，让我静一静。”

第二天早晨，她来开柯远办公室的门，舒慕仍旧维持那一个姿势坐在椅上。她想怪他，更想劝他节哀。然而等到她走到舒慕前时，舒慕却主动站了起来。

他的悲伤——如果有过的话——只维持了这二十四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门坏了，我跟行政说一，待会儿就叫人来装一个新的吧。”凌静清了清嗓，说。

“嗯。”舒慕蹲着，一将纸张上的碎玻璃捡起来，扔到一边。

凌静走近几步，看着舒慕屈尊纡贵，蹲在地上的样，忽然无比讽刺地笑了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舒慕手一抖，尖锐的玻璃脆利落地将他指尖划破一。

鲜红的血瞬间便滴了来，在雪白的纸张上绽放一朵血。

舒慕看着自己的血迹，睛一动不动像是神了。时间过了很久，这静寂也维持了很久，久到凌静以为他要像以前一样，对自己的冷嘲讽视而不见的时候，他却忽然笑了。

“我不后悔。”舒慕把手指放嘴里，用力咬，更多的血疯狂涌来，叫他中遍布血的铁锈腥味，“我过的事，一丝一毫也不后悔！”

凌静也笑了。

“要真问心无愧，就去他坟前跟他说去吧。”她嗤。

☆、第一百二十三章

骆飞这段时间的演艺事业非常顺。

恋曝光后，他的曝光率大增，价也坐着火箭一样蹭蹭上升。电影拍摄与唱片筹备外的所有时间都被各活动访谈占据，甚至有些资访谈节目开给天王天后的天价，要求他跟萧苏苏一起探探他们的史。

他跟萧苏苏有什么史？一个是得要命的少年仔，一个是大娃娃似的小可，窦初开，还未必会写这个字，就稀里糊涂要此生不渝了。

黎锦叫人编造了一个曲折万分动人怀的童话故事，叫他们分别背熟，人前发挥演技就好。

骆飞痛苦极了。

他痛苦的不是自己要在大众面前一遍遍讲那些莫须有的故事，而是痛苦自己的要这样被拿来反复评说，接受外人的祝福抑或诋毁。

他恨透了那个往媒邮箱里发匿名邮件的小人，他更恨那个不停往自己手机里发匿名短信，让自己日日恍惚，备受折磨的人。

他开始给自己树无数个假想敌。从自己立志打倒的对象舒慕，到与自己同期的男艺人，甚至包括那些刚公司就势迅猛，瞧着他这位师哥虎视眈眈的后辈。

他觉得谁看起来都像那个心积虑要搞垮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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