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现在再也不敢说自己了解舒慕，更不敢预测他的任何一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舒慕压低声音，略带笑意，“你怎么混来的？”

“与你无关。”黎锦装镇定，明明心中已经怕极，面上却丝毫不漏，“我这就走。”

“不准走。”舒慕猛地抓住他的手，那双总是脉脉的睛如今看来，可怖过撒旦的红瞳，“你来这里什么？你来找谁？还是……你要来什么事？”

“舒慕，你放开我！”黎锦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威胁，“放开我，否则……”

“否则什么？”舒慕嗤笑，“告诉你，我本不信你是什么清洁工！说，李奕衡是从哪里找来的你？你跟柯远有什么渊源？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我不认识柯远！”黎锦用力挣扎，想甩开舒慕的钳制。可舒慕的手劲这么大，他死死地抓着黎锦的手腕，就像柯远生命中最后一天那样，每个指间都是暴怒的力度，不再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那一天的半小时后，舒慕制造车祸，杀死了柯远。

黎锦眶通红目眦尽裂，他几乎用尽自己所有的恨意瞪视着舒慕。

他在克制着自己已经满溢的愤怒，不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他，他怎么敢再提起柯远。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舒慕冷笑，“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或者，我带你到台上去，你可以向所有人讲述，你是怎么混会场。相信我，大家都会很兴趣你是怎么溜来的，尤其是酒会的主人，蔚氏总裁。”

☆、第二十二章

黎锦难以自控地抖了一。

不，绝不能把事闹大……

黎锦意识后退，可手腕被舒慕控制着，动弹不得。

不，绝不能让蔚氏总裁知自己偷溜来……

他无助地看着周围，自刚刚开始，就一直有窥探的视线，一直聚焦在他上。在场众人自持份，当然不会像市井小民一样聚众围观，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舒慕表变换，甚至不不顾，死死抓他手臂。

傻瓜都知，两人之间正起争执。

所以本不需要到台上，只要舒慕现在声喊一句，所有人的注意力就会集中过来，自己的骗局也会被当场拆穿。

而自己的场……

黎锦绝望地挣扎起来。

自己这样轻松混来，简直是藐视蔚氏安保措施，也是从另一个侧面，反映蔚氏无能。蔚氏怎么会允许有人当着这么多名的面，公然给自家难堪。

更何况，自这还是为蔚氏千金小举办的酒会。

“舒慕，你放开我……”黎锦真的怕了，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的声音竟会抖成这样，“你放开我，我上走……”

“我说过，你只有两个选择。”舒慕龇牙一笑，谁会知这好笑容背后，隐藏重重杀机，“不过看来，你选了第二个。”

手腕一疼，黎锦竟被他生生拽着，向台上走去。

“舒先生。”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后仿若天籁之音，“请留步。”

舒慕眉一皱，应声停步，回过去。

“林特助。”他冷笑着林辛份，目光在她上打了三旋，懒洋洋瞥向她边那人，“李先生。”

李奕衡，算是彼此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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