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圆珠笔勾画的痕迹，后面则是崭新的。这一本书算是淘到的旧书中最得他娘心意的一本，大壮记得他娘还在的时候每天都会捧着这本书聚会神读上一小会儿，然后睡觉。

小满微微拧眉，又问：“那你妈教过你一英语没有？我记得你上次说你从村小回家，你妈说要教你学文化的，难她没教你学英语？”

“没有。我妈就教我识咱们中国字呢，教了我学和，后来还有，对了，我会背很多唐诗，还有，比村里有些读了中的都会背得多呢。就是英语不懂，别说看这书了，就连这书上歪来扭去的外国字，我也是一个都不认识。以前我和我爹就开玩笑说，我妈看的这书，简直就是天书！”

小满的心里涌起莫名的觉，隐隐然有些对大壮娘的愤慨：凡是母亲的，没有不希望自己的孩好的，大壮娘自己英语很好，肯定也知掌握一门外语对一个人的前程有多大的重要，可是，她却没有教给大壮，大壮甚至连英文字母都不认识！

小满的思绪又被牵着跑了:真的很好奇啊，大壮娘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怀着怎样的心？她自己明明满腹诗书，还擅烹调会外语，看遗像中的容貌也是极其秀的，为什么甘心愿地窝在这个小山村，和大壮爹那个无能在一起混着度过了余生？不仅如此，她甚至要大壮也这么过一辈，临死前告诉大壮就留在这小山村里，不要外打工，着她的话说，“外面的人很坏”。到底有多坏，那个人，或者说，那些人，曾经对她过什么？

只是逝者已矣，将秘密带了坟墓，小满尽心里好奇加满心戚戚，亦是无能为力，还是转而自己能的事吧！

小满先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的大小写列来，整整齐齐写在两张白纸上，开始教大壮认。

大壮到了如今这二十二岁的年纪才开始学习外语，自然不如那些六七岁或者十来岁就门的人放得开，加上发音拗，他跟着小满学说英语的嘴动作很夸张很别扭，看得小满忍不住捂嘴笑。

学得这么磕磕绊绊地，大壮自己很不好意思，觉得在小满面前丢人了，哀求地说：“小满，咱能不能换个别的来学？洋鬼说话怪里怪气，我实在学不来。”

小满忙端正脸，说：“学不来也要学，人必要要有上心。你以后要去学夜校学函授的话，别的文化课都可以混，就是这英语没办法混，还有，英语还比别的科目作用大，你要是去公司应聘，没准儿人家就要你来一段中英文的自我介绍，不会英语很吃亏的。就算你不打算上班，要自己单，英语也有用啊，你去国外引先技术或理经验，还有，和老外谈判合作啥的，光靠翻译不成，还是要自己会……”

小满拉拉说了一堆，说得大壮没奈何，只好认命地接着学，学一会儿受不了了，又苦着脸说：“唉，小满啊，我真不是学这个的材料啊，这老外卷着说话的架势，我……”

小满笃定地说：“万事开难。才开始都会觉得难的，我当年也是这么熬过来的。说起来你运气真好，一般人学英语，要么在学校里上大课，要么，就是周末赶车去外面的培训班上什么品小班，还不是二十个人一起的？你看你，我只教你一个人，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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