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烧开了，田大壮将摆了二十来个窝的蒸笼架到了锅上，开始蒸窝，同时，小铁罐那边粥也煮开了，得盖“咔咔”响，田大壮急忙将盖拿开，免得米粥沸来。

因为炉膛里的柴比较大块，田大壮不需要时时刻刻守在路边添柴，故而腾手来在灶边的钩上取了一块腊来，切了一小块又挂了回去，然后把腊剁碎成丁，又抓了一把豌豆和在一起，掺到煮粥的小罐里，这样熬煮来的粥有有菜，既好吃又有营养。

因为一般的庄人都是早起就要活，故而早饭一般都是吃馒窝或者面条之类的比较耐饿的东西，可是，田小满胃刁，又因为养伤成天在床上不动，吃那些就不消化，故而特别喜喝粥。田大壮陪着他喝了几天的粥，可是，大壮是要到活的啊，肚里没货撑着，往往中午没到就饿得冒金星，肚咕咕作响，大壮苦恼了几天，想这个妙招：在灶台上再开个孔，把火引过来，就可以一边蒸窝，一边煮粥，又不费火，真是两不误。

窝蒸半个小时后就好了，米粥也飘郁的香味，田大壮将罐端离了火，放了一盐和葱丝调味，又用铁勺抡了抡罐里的粥，稠适中，大壮很满意。等的糜豌豆粥渐渐地凉来，估摸着不会了小满的嘴，大壮才找了个净的兰瓷碗，舀了大半碗，最后放上些事先切好的泡菜丝佐粥小菜。

等大壮忙完这一摊事，端着碗去，果然小满已经醒了，自己用胳膊撑着床坐了起来，可是，小满的脑袋上有几缕发睡得可笑地翘了起来，神茫然，一副没完全睡醒的慵懒模样。

大壮将碗往桌上一放，赶忙走过去扶住了他，说：“你怎么自己就起来了？伤还没好完全，要起也慢起，等我过来扶你嘛。”

小满这才渐渐地散了起床气，慵懒地说：“好，来扶我吧，小英。好久没站起来过，都发。”

大壮不解地说：“啥小英？你喊谁呢，还是，没睡醒喊人名呢？”不会是老人的名儿吧，大壮忽然想到这个可能，顿时嫉恨地攥了拳。

小满憋着笑，说：“就是伺候慈禧太后的小英李莲英啰，可不就像你现在这样，弯腰驼背地忙着把人扶来扶去，扶扶的？”

大壮气急地说：“好哇你个小满！我好意来扶你，生怕你疼，你倒好，居然把我比作太监？昨晚上你不都上手摸了，还搓了两次吗？那么大一家伙呢，还能说我是太监？”

“嘘”小满一脸促狭的笑意，说：“得了，得了，跟你开个玩笑呢，大清早地，被窝里那儿事别拎来说。多庸俗啊，咱得说些积极向上的。”

大壮愤愤地闭了嘴，比起耍嘴来，十个大壮也不是小满的对手。

可是，小满这调的，看着大壮不吱声了，却偏要撩他，逗着玩一般，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先说不许大壮说被窝里的三俗事儿，结果自己反而说得更加离谱：“我其实没什么拉，反正就只用了手，你呢，昨晚上还了一嘴的，现在说这个事儿，你都不觉得嘴里冒咸腥味吗？”

大壮愣了一，醒过味来，还是有些羞恼，这小满，嘿，还真是……什么都往外说，调戏你男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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