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了，还大着呢，居然还唱上了，幸亏两人从中午喝到现在，店堂里几乎没人了，也就没人注意。

吴澄急忙拽他，说：“你他妈的少喝两杯会死啊？还唱呢，丢不丢人？”

贺斌大着说：“哎，你别打岔，我都忘记说了些什么了。哦，到底他表弟喜不喜他，不他啊？”

“应该是，喜吧。可是，若是两人在一起的话，会对不起……很多人，所以，他很苦恼，向前走，对不起家人，退回去，又不甘心，怕错过了会后悔一辈。”

贺斌打了个酒嗝，说：“你那朋友太傻了，这问题，太好解决了。你想想，人活这一辈，是为谁而活着？外国人说，聪明人都是自私的，咱中国人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刚才说的，离了那个人，就会一辈难受后悔，那为什么要为了怕对不起别人而委屈自己呢？还同时要委屈自己喜的人？”

吴澄若有所悟，“你说的也有理。”

贺斌说：“如果是我喜上谁了，哪怕全世界都反对我，我也要和那人在一起。我只为了我和我喜的人兴快乐就可以了，其他的人，我不了那么多。可惜啊，恋谈多了，我好像不会喜谁了，麻木得很。”说着，贺斌又往嘴里了一大啤酒，嘟哝着说：“不会喜也好，动，伤钱。”

吴澄把几乎烂醉的贺斌搀扶回他的寝室，了大的门就打了个租车，急急赶往医院。

想要快见到他，一秒钟都不想耽误，告诉他，我喜他，我他。

到了医院，吴澄三步并作两步，疾步冲到季娟所在的病房门，平复了一呼，才推门而。

可是，季覃不在病房里面。

季娟本来是睡着的，听见门响，睁开了睛。看见是吴澄，她惊讶地说：“澄澄？你怎么来了？”

吴澄说：“我来接覃覃。怎么，他没有等我？”

季娟摇摇，说：“他说他昨晚上没睡好，想早些回去睡觉。我怕他一个人路上不安全，叮嘱了他一定要打租车回去，走了快一个小时了，现在该到家了吧。”

吴澄和季娟告别了又一阵风似地往楼疾奔而去，门打了个租车赶回家。

从车起就开始跑的吴澄见远远地望去，自己房一片黑漆漆没有灯就心慌了：季覃没有回来？不会吧？应该是熄灯睡觉了，表说的他不舒服想要早些睡。

吴澄一边想，一边脚步不停歇地冲回家里，爬上楼梯，一看还是没人，顿时一冰凉，脑却要炸开了：季覃怎么会还不在家？他不是早就离开医院了吗？不会是路上了什么事吧？

吴澄转就跑了去，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上。

冬天天黑得早，这才五过，天就暗沉沉的，路上的行人都低垂着，脸被围巾遮住，脚步匆匆地走着。

连汽车都开了夜灯，在暮霭中一闪一闪，茫然而无措。

季覃……他在哪里呢？想到临别时季覃呆怔而哀怨的神，再一想到来上海之前季覃买火车票差被几个坏人劫的事，吴澄的心到了极，慌到了极，竟然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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