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些人都不记得了。”

“嫁人那天？”程秋的白眉一抖，瞟了傅宁一，看傅宁好像不为所动，程秋还以为傅宁早就知了，便放心了来，问云朗，“那你想要找回自己的记忆吗？”

云朗一愣，没有立刻回答程秋这个问题。

想要找回记忆吗？他原本是想的，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他不能一直不明不白地活着。可现在他已经对少年云朗的经历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欠缺的就只是一些细节而已，有必要再去追回吗？

云朗转看了看风无，风无正看着他，脸上是他只在云朗面前展的灿烂笑容，云朗又转看向傅宁，傅宁也正看着他，中是一贯的温柔笑意。

云朗想了想，反问程秋：“要付什么代价吗？”

程秋撇撇嘴，摇：“不好说，没有人曾试图驱除惑心蛊的残余效果，毕竟驱蛊之后只是失去记忆却保住了命就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

“驱蛊？”云朗和风无异同声，风无继续问，“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秋眨看看风无，再看看云朗，猛一拍脑门，笑：“老糊涂了，老糊涂了。风无你那会儿不在阿朗边，那就只能是阿朗自己驱的蛊，不巧他又失去了记忆，哪里还会记得。”

摇失笑，程秋继续说：“为师不知巫泰他到底了什么，但阿朗会失去记忆，多半是因为之前中过惑心蛊，而后行驱蛊，驱蛊成功，这才失去了记忆。”

“我还会驱蛊？”云朗了嘴角，只觉得自己命大。

谢少年云朗勤奋好学。

程秋笑：“你什么不会？平日里不说话又总是沉个脸，叫师兄弟们都觉得你不好相，去玩都不带你，倒是给你空了不少时间，药理学完跑去学毒理，自己溜谷去还能碰到个巫医学了儿巫蛊之术，回谷后就自己偷偷研究，你当为师都不知吗？”

云朗摸摸鼻。

不谷主知不知，反正现在的他是什么都不知。

看得云朗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即便说起曾经的发生过的事也只会让云朗尴尬，程秋叹息一声，又问：“你想要找回记忆吗？若想，为师便带你回药王谷去想想办法。”

沉片刻，云朗摇了摇：“不必了吧，现在风无和我夫君都在我边，我也没必要冒险去想起过去那些事，万一记起了过去又忘了现在，那就得不偿失了。”

“倒也有几分理，”程秋了，“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不跟为师回一趟药王谷吗？”

“这个……”云朗瞟了傅宁一。

傅宁是想着就算不能跟皇帝一起守夜，也要在一起过个正月十五，因此他们大概明天就会启程回京，赶一赶的话，十五之前就能赶回安，可若再绕路去药王谷……

“你看他什么！”见云朗的神飘到傅宁那里去了，程秋就瞪起了睛，“他还敢不让你去吗？”

“不敢。”傅宁立刻表明立场。

程秋冷哼一声，自得：“量你也不敢苛待药王谷的弟。”

这话说完，程秋又一脸慈地看向云朗：“怎么样阿朗？跟为师回谷去吗？你的师伯师叔们可都盼着你能回去看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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