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刑罚都不为过，何况只不过是简单的跪着。”

“我没有罚他跪。”裴怀温皱眉。

倚楼失笑，“阁主，你太温柔了，这样可不行。”

裴怀温瞥了她一，淡淡：“你不是早就料到我会心吗？还特意来提醒我，为言九说话？”

“唔……阁主果真聪明绝，不过我可是一心向着阁主的呢，对言九我绝对保持大义灭亲的态度，阁主你想如何置我绝不说二话！”

“呵呵。”

对着角带着温柔笑意的裴怀温，倚楼也笑了笑，她突然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阁主，对于言九这件事阁众人已经都知了，我们都支持您的所有法，当然，言九此次的确犯了大错，还望阁主理对待。”她随即从屋檐上了来，单膝跪地行了一礼，“倚楼永远效忠阁主。”

裴怀温笑了笑，“你们啊……”

倚楼站起抬，里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随后便消失不见，只在耳畔留一句，“那傻就留给你了哟，阁主。”

裴怀温无奈，他又看向远的那影，终是转回屋里了件衣服又拿了件大衣走门外。走在寂静的廊上，脚步声十分明显，裴怀温走得愈近便能看见那影在微微颤抖，最后裴怀温停在言九边。

他弯腰，将手上的大衣盖在他上，淡淡：“起来吧。”

言九动作僵得站了起来，似是有些不稳，还晃了晃，在他恰巧晃到裴怀温这边时裴怀温扶住了他，却在碰到的一瞬间被躲过了，言九又再度跪了来，声音里都带着诚惶诚恐，“不敢劳烦阁主。”

裴怀温嘴角的笑容微凝，他看了一因为刚才言九的动作落的大衣，“那件事既然过去了便罢，我不再追究，你若真觉得过意不去无法和原来一样，便回阁去吧，让凝回来。”

言九猛的抬看他，里满是惊慌，裴怀温等了一会，见他只是嘴微抖却没有说话便抬脚离开了，最后在转角时他似乎听到一句，“阁主……好好照顾自己。”

衡府中，言白一个人坐在屋里，手指抚过一枚质地极好的白玉，里无波无澜却透着珍惜。衡推门而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他眉微皱，“我几日后便要回朝，你怎么打算？”

“我留在大梁。”言白迅速。

衡眸顿时冷了来，“你不回去？”

言白面无表地看着他。

“我救了你，带了你这么多年，你曾经说过什么？”

言白抿，低，“抱歉。”

“呵……你很好。”衡冷笑一声，甩袖而去。

几日很快便过去了，过得平淡无奇，不一样的也不过是裴怀温边的言九换成了凝，而经常到裴府的言白在没看见言九后并没有表示一丝好奇。言九像是突然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但谁知呢，起码言白就从未忘记过言九，他称这特殊的为痛恨，而在多年前，他们却曾经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弟。

言白仍能回想起那天，当戚云站在他面前，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毫不在意他肮脏的外表牵起了他的手，问他愿不愿意跟着他时，他那喜极而泣的难看表。

可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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