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光意味地说:“玉帝要不是想给你们时间，又何必派我来调查。”

乐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离来，上前一步，垂眸细声:“我或许知一消息，不仅能抓到扬河的把柄，真要把他扫平也不是不可能。”

飞光大惊:“你们这一群人都喜玩这么大的吗？”

但他能和看似不着调的敖宝青关系亲近，骨里也是大事的。

飞光跃跃试偏还要收敛地问:“说来听听。”

乐说:“三百年前，扬河龙曾与西海龙王争龙尊之位，想必你们都知。”

敖宝青哼了一声:“就是因为那次落败，扬河龙一直耿耿于怀，直到今天还不死心。”

乐却是摇:“其实那一次争斗，若无意外发生，谁赢谁输，还真不能轻言。”

“意外？”敖宗秀问，三百年前他还没生呢，也没听父王说起过此事。

乐遥望远方扬河的方向:“抢龙尊之位的，其实是现任扬河龙王的父亲，当时也是一代才俊，与西海龙王比起来不遑多让。但他被发现与妖界女王私通，玉帝震怒。为保住扬河龙，他与妖界女王双双殉谢罪。留一，是早些年与南海龙女所生，血脉纯正，也就是现在的扬河龙王，玉帝并没有为难他。”

敖宝青和飞光都没有诧异，显然是知这件事。

但接来乐所说的，却叫他们惊愕不已。

“其实他与妖界女王还育有一，是为妖龙，被扬河龙掩盖了份，暗中活了来。”乐淡淡，一石激起千层浪。

飞光神忽变:“你有证据？这事我也听人隐约猜测过，但从来没找到蛛丝迹。”

乐眸中掠过一丝悲伤:“如果可以，我也想从未见过那条邪龙。”

这话一，在场所有人都惊了:“你还见过？”

“应该是见过的......”乐有少许地茫然，或者说，是因为悲哀而不想细细回忆。

静默了片刻，乐忽然说起其他似乎不相的事:“你们知妖是怎么来的吗？”

“神堕落而成。”飞光叹，“十万年前，诸神降临人世间，但在随后许多年，陆续有神明耐不住寂寞困苦，相继堕落作，为祸人间，被贬为妖怪，再不列神籍，神明见则可杀之。”

乐，又问:“鲛人呢？”

飞光一顿，看了乐的脸，才继续:“鲛人......最先是鱼神与人类合而生的，偏偏继承了鱼神的灵力和人类的繁衍能力，所以短短时间，迅速壮大，自成一脉。”

飞光说得委婉，但乐丝毫不见怪地坦白:“其实鲛人最开始也被当作妖怪，但玉帝见鲛人生温婉，从未作，又繁衍盛大、族人众多，才格外开恩算作鲛人族。也自那以后，天条规定神仙与凡人不得相，以免造更多难以归类的生命。鲛人族自知不比那些与生俱来的神明，一直居住在南海一隅，不问世事。”

顿了顿，乐才缓缓地说:“所以说，如果妖龙想要寻求盟友，其实鲛。尤其是在归期将近的时候......人才是他最好的选择，一样的地位尴。尤其是在归期将近的时候......”

“等等......”李鲤听得一雾，“归期是什么？”

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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