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位上拖来。为了稳住自己的地位，辰瀚海先是把家人送国，然后自己隔三岔五去看望一趟，几年后便领了个儿回来。”

“这件事，楚老爷应该也是知的。毕竟辰瀚海这么多年来一直亲近楚家，当年湘西变的时候也是辰瀚海帮着你爷爷稳定了局势，所以你爷爷对他这招狸猫换太也就睁只闭只了。”

“要像你说的，辰叔叔这么，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外人？你觉得辰叔叔宁愿把位置传给一个没有血缘的人也不愿意给辰家旁系？”楚殣却是不大信。

“他当初为了在家族斗争中排除异己，不得已借了人家的儿来冒充，大概本来只是想权宜之际，在自己活着的时候稳住地位便罢，谁知请佛容易送佛难。”

齐淮远浅的眸之中泛着冷光，边勾起几分不带的笑：“辰莫先的本名，应该叫常珸。”

楚殣见他笃定，又不像在开玩笑，联想此前的蛛丝迹，心中已经信了几分。只是常珸这名字，听上去有些熟悉：“常珸……常……线和那个常琨什么关系？”

“他应该是常琨的弟弟，”齐淮远语气似乎有几分嘲讽，却又不知是对着谁，“齐家和常家，这一代都是兄弟二人，当年常家比现在还要低调，本不在外人面前活跃，要不是北方一大块地盘还在他们手中，外人几乎以为他们已经消失了。倒是我父亲……活着的时候挑衅，还故意把我与小安不和的传闻闹得人尽皆知,以致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我们兄弟二人上。后来常家再度活跃，就有人想起了常家的兄弟俩，却发现找不到常珸这个人，于是有人猜测是不是也被常琨除掉了。现在看来，应该是当初辰家和常琨达成了什么协议，辰莫先才被送给了辰瀚海当儿。”

“那你怎么又会和他在一起？”楚殣注意到一直看着这边的沙利叶。

“辰莫先带了人来，我不知他想什么，”齐淮远解释，“蒙古人不可靠，我的人手不够，不英国人什么目的，起码可以用来制衡其他人。”

“我们收集神的目的是什么，刚刚已经告诉您了，如我所说，神于您无用，大家不如握手言和，”沙利叶无奈地摊手，“我们坦诚相待，各取所需，至于的利弊，我想我的剖析已经足够刻，否则齐家主也不会愿意和我一起不是吗。”

楚殣依旧觉得此举不可理喻，把齐淮远拉到一旁：“你疯了吗？和鬼为伍？他们最擅的不就是蛊惑人心？”

“嘿，楚家主什么意思？我们鬼可是很讲信用的，不像你们这些土之的后人，充满了欺骗。”沙利叶颇为不满。

“和鬼为伍，又怎样呢？”齐淮远轻笑来，故意扭看向楚殣，“我们齐家在外人里，向来不也是鬼之。”

楚殣噎了一，反驳不来。

“齐家人什么样，辰莫先没告诉你吗，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也不用和好人合作。”

“你胡说什么呢。”楚殣也不知他这样忽冷忽的到底怎么回事。

齐淮远心实则矛盾得很，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容忍辰莫先这个常家人的存在，可也清楚的知楚殣绝不会因为份和二十年的发小翻脸，反倒是自己，在楚家里才算得上是劣迹斑斑。一向傲得连天王老都不放在里的齐家主有时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来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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