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惹事来，不然警察来了一盘查，咱就暴了。”楚殣松了气，拍拍脯，“不过搞不懂他们非这么仇视中国人吗，当初是蒙古人屠杀汉人，汉人又没屠杀蒙古人。”

齐淮远颇为遗憾地放手，又回不屑地看了那些人：“生活在先祖的荣光之中不能自，被过去蒙蔽了双，当然看不到未来。”

蒙古国，在不少蒙古人看来，是真正蒙古人的国家，可是在另外一些蒙古人看来，中国的蒙才是蒙古文化保留之地。原因无他，外蒙在苏联扶植之独立后，便舍弃了传统蒙文，转而使用斯拉夫民族使用的西里尔字母。这是外蒙政府遭到许多蒙古人以及旧贵族诟病的原因。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失去了自己的文字，又凭什么再次重现曾经的辉煌，就算崛起了，又还算得上曾经的那个民族吗？

楚殣倒是想起了齐修的故土，印度。古印度文明早已从地球上被抹去，这个被希腊其顿人、雅利安波斯人、突厥人几度征服的国家在战中逐渐失去了本民族的文字、文化和历史传统。在突厥化蒙古人建立了莫卧尔王朝之后，印度曾经一再兴盛，大无比，也创造了辉煌的文明。

但这些都与古印度人毫无关系，那个民族早就湮没无闻了。

“咱们中国人还是了不起啊。”楚殣忍不住叹。

在乌兰托的旅行注定行不去了，楚殣只得回到了酒店之中，刚好遇上线睡惺忪地来溜达。

“你睡了一上午吗？”楚殣惊奇不已，“昨晚贼了？”

线叹了气：“老了老了。诶？你怎么回来了？”

楚殣于是开玩笑：“民风彪悍，怕被人绑架。”

“我早告诉你没什么好玩的，”线一把勾过他的肩膀，“走走走，陪我去餐厅吃饭。”

楚殣直接被他行拉走，只得回冲齐淮远：“我们先去吃饭了。”

齐淮远了，独自回到房间，皱着眉坐在椅上思索片刻，还是站起拨通了孔昭的电话。

“替我去查辰莫先。”

“啊？我的小祖宗诶，您这又是搞哪，怎么又想起来查他了？”

“我总觉得有问题。”

“……”孔昭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直觉式的命令，“行吧，查什么。”

“辰莫先从生到认识楚殣的一切行事风格和经历，还有辰家和楚家过去的关系，他们两家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关系好到哪程度。”

“……”

“给你三天。”

“祖宗，您是不是觉得我是孙猴，把土地揪来一问，就把人祖上三代摸清楚了。”

“你尽量。”齐淮远充耳不闻。

“你到底要吗？你不会真是看上了楚家那小，要摸一摸敌的底吧？”

“哪儿那么多废话。”

“……”使唤老还不让问原因吗？孔昭郁结地挂断了电话，乖乖冒着被辰瀚海削成片的危险去查他儿的底。

齐淮远走到窗边，对着远的天空眺望了一阵，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齐修急匆匆地闯来。

“主人，您看这个。”齐修手上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到了桌上。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则奇谈类的新闻。

“前日，一支科考队与当地牧民向导一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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