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没有空白的记忆，更不懂它的想法。

市野连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茫然地接：“怎么会——”

林向原打断了他：“我想听实话。”

“……是。”沉默数秒以后，市野连把剩的信件一脑扔了箱里，“你不是空白的话，刚开始我的确不会注意你。”

林向原颓然地松开了手，他着实不知该怎么平复自己现在的心了，父母不是自己的，就连朝暮相对的人也……

“既然你想听实话，那我就说实话。”市野连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陌生，“在最开始知空白变成人的时候，我其实是想杀了你的——”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林向原只觉得现在脑中“嗡嗡”作响，他站起来，积郁着难言的沉闷，他再也不想继续待在这儿了。

“不过——”市野连话锋一转，有力地回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走，“那只是最开始的时候而已，现在和那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同样站起来，笑着抱住了林向原：“现在的话，我只喜你一个人，这么久了，你难觉不到吗？”

“……”林向原没说话，微微一僵。

市野连环着他，把脑袋靠在他的上：“接来的话，我也是很认真说的。你是不是空白，是不是林向原，我觉得都没什么关系，反正我喜的只是前的这个你，谁都不能替代。”

“……”林向原还是没说话，视线却回到了市野连的上。

“而且不光是我，对于每个在这二十三年来遇到你的人来说，也是一样的吧。”市野连抱他更了一些，抬看着他的睛认真，“他们跟你说话的时候，难看的不是现在的这个你吗？拜托拜托，没必要因为这么一件事就否定自己这么久的人生吧？而且——”

他松开了手，到盒的层拣了几封与之前的信封颜不同的信来，到林向原的手里：“这几封是你过来留学以后他们寄给我的，你看看吧。”

林向原拆开信封，这次信的容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愤怒、不满和抑郁，里面满是关心和疼儿的容，担心他在异国他乡能不能打理好自己，能不能应付学业……

一字一句，无不在诉说着对儿的思念。

林向原终于想起来了，父母还在世的时候，自己每次回国，他们都会飞奔着跑来机场接自己，嘘寒问，生怕他受了一丁的委屈。

“这几封信就给你留着吧。”市野连收起了盒，“再说当妖怪也没那么糟糕的，上天地无所不能，比我这去哪儿都要坐车的人多了。”

林向原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我……”

“怎么样？现在心有没有变好一了？”市野连调地一笑，捧起他的手吻了吻，“现在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今天我陪你睡。”

“好。”良久后，他听到自己肯定的声音响起，带着一抹释然。

☆、灵能者协会（十四）

第二天林向原拉着市野连起来吃饭的时候，第二次见到了冬。

以往他们吃饭时，也好夏也好都是侍立在一旁的，唯独冬却是大大咧咧地坐了来，跟他们同席而坐。

林向原有些奇怪，不过市野连也没说什么，似乎是已经习惯了。

冬吃东西的时候也是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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