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听。”

“咦？”林向原问，“你一开始不知这个教？”

“我不知啊，我当时是因为别的事想去村看看，结果就被村带人从村堵到了村尾。”市野连抱着猫又往方才的役所走去，“我真是信了他们的邪，你见过有人这么对神的么？我那天被堵的路都走不了，好不容易才脱的。”

林向原跟着他后面，他努力去脑补市野连被人拦追堵截一脸懵的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呢？”

市野连把猫又放在役所门，又代了它几句，看着猫又去后才：“后来我发现能借着这个机会帮妖怪们收集信仰力，脆就认了这个神位，现在没事会回村看一。”

“原来改信仰是这么改的啊。”林向原明白了过来。

“嗯，不过说实话我也给不了那些村民什么庇护，就只能给他们教一术了。”

看来肖静从村民那里学到的术就是这么来的了。林向原迟疑了一，看着对方淡然的侧脸，问了个自己比较在意的事：“那这件事，发生在很久以前吧？”

“嗯。”市野连平静，“快三十年前的事了。”

果然是这样，林向原在心里叹。

那天他听肖静说完伊奘教的事，自己多少也上了心，回又找肖静问了一次，得知伊奘教的形成时间大概在上世纪90年代左右，如果村民供奉的人神就是市野连的话，那就说明市野连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年轻。

但是这么一来，他跟市野连的辈分就差的有远了，林向原心有微妙。

“你想问我多大了是么？”看了他的想法，市野连轻描淡写地，“其实我在人间呆的时间还没你，我活了90多年，一半的时间都在隐之里度过的，剩一小半是在黄泉。”

林向原一怔：“隐之里？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市野连地看了他一，这一似乎包了万千义，却都归结在了他淡淡的语气中：“林先生，你们国家应该也有那乡人误神山，等到回家以后发现世间已经过了几十年的传说吧？”

“有的。”林向原似乎知他想说什么了，这跟他以前听过的有关隐之里的传说也差不多，一旦隐之里，再回便过去了三年。

市野连带着他往回路走，两人差了大约小半步的距离，却正好可以让林向原看到他脸上的表。

“隐之里也差不多，因为在过去，所以时间走的很慢，”市野连接着刚才的解释：“而且那里只是个坟冢，并不是什么世外桃源，除了死尸就没什么了。”

“都是死尸？”林向原一愣。

“嗯，所以我一直希望你不要去那里，呆久了人真的会发疯的。”市野连自嘲般地笑：“我以前也只是个普通人，但从隐之里来以后，就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还留了不大的后遗症，我自己都不知……我现在究竟是什么了。你可不能成我这样。”

说这话的时候，他连都没有回，语气是一贯的淡漠无谓，仿佛正在说的是别人的事一样。

好像从认识市野连到现在，他一直都是这散漫洒脱的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似的，然而不知为何，这次林向原看着他瘦削笔直的影，却觉得心一酸。

“为什么要去隐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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