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

“改信仰？是说给面里注了信仰力？”

家肯定了他的话，却没有多解释什么。

林向原有些惊讶，想不到市野连竟然有这样的能力。他自己曾经看过一些书，知信仰力对于神灵来说是生存的本，只是没想到妖怪也会受信仰力的影响。

“不过……”林向原迟疑，“信仰这东西，没办法说改就改吧？”

“当然不好改，所以连大人一般只给彻底失去信仰就快要消失的妖怪改，而且——”家说到这里顿了一，“改了以后，我们就再也不能离开这里了……”

他说这话的语气十分平静，听来却有些悲凉之意，让人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原本被世人皆知、可随意在山川河野穿梭的妖怪们，如今却只能被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宅邸里，恐怕心里多少有些难过吧。

“不过我们在这里过的也好的，”可能是看了他的表变化，家反倒宽起他了，“而且，连大人为了维持这里的异境，也是费了不少力气，我们都激他的。”

林向原默然，他原先以为市野连是类似除妖师一样的存在，抓这些妖怪供自己驱使，却没想到是他们是这样共生互利的关系，也有些明白了市野连不常门的原因。

总觉得……市野连好像也没自己想的格那么坏，有着令人意外的温柔一面。

·

因为记着市野连说7之前不能去打扰他的事，林向原也就不急着饭。

考虑到市野连的味问题，他这次带过来的还是以和的材及佐料为主，因此只能个简易版的麻辣，想了想怕不够吃，于是又加了几样。

饭好的时候7刚过不久，林向原把餐盘端去餐厅的时候，市野连已经在那里了，他手上拿着一瓶酒，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餐厅没有开灯，昏暗的暮光打在他的上，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尊冷冰冰的雕塑。

“市野先生？”林向原打开了灯，叫了一他。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市野连这模样不像是刚刚睡醒，反而像是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嗯。”他的心好像有些不好，回应林向原的这一句也是淡淡的，听不什么绪。

林向原招呼他：“饿了吗？要不要来尝尝麻辣？”

一听到“麻辣”三个字，市野连的神上就变了，林向原觉得如果他有一条尾的话，那一定是正在摇个不停的。

不过这次市野连没有立筷，而是有些迟疑地看着碗里的那一大片红。

林向原本想劝他如果不想吃就不要勉，话还没，就见他极小心、极小心地夹起了一块冻豆腐，放嘴里嚼了起来。

他吃的时候，林向原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他的表，见他吃完了一都没有什么反应，正觉得松了一气时，却见他忽然皱起了眉，“啪”地一声把筷扔了去，又猛地站了起来，脸上闪过难以言喻的震惊。

林向原一句“没事吧”还没，市野连的脸和耳朵就以睛可见速度红了起来，接着就和中了邪似地在屋一个劲儿地绕圈走，一边走一边气，已经被辣的说不话。

林向原忙去隔厨房给他倒了冰，刚端门却发现他又坐回了椅上，拿了双新筷在夹碗里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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