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属并无大碍，丞相不必顾虑。”司嵘冷静，“太多疑且心狭窄，你若是饶过夏氏，太必会多心，夏氏迟早被他得走投无路，相较之，丞相却有容人之量，夏知章今日仅为投靠，他日却是效忠，对丞相而言，岂不是因祸得福？”

王述之沉默地盯着他，每听他说一个字，眸中便多生几分怒意，最后俯近，抬手摸上他略显苍白的脸：“晏清，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司嵘一愣。

王述之捧着他的脸不让他转过去，迫他看着自己，沉声：“你一向冷静，为我着想，却始终不愿接受我，究竟是为什么？如今你受重伤，我恨不得立刻将外面的人千刀万剐，你却毫不在意，依然冷静如此……在你心里，什么才是放不的？”

第二十九章

王述之眸沉，角惯见的笑意消失无踪，司嵘与他对视，惊觉这双睛里已经许久未现探究之，及至今日问这么直接的话，也只是着期盼，没有半丝怀疑试探。

“丞相……”司嵘心绪起伏，咙竟梗得难以声，心知自己早已频频脚，王述之心思缜密，却一直恍若未见，单是这一，就足够让自己疚，更不用说其他。

疚二字，他上辈从未有过，在他里，只有活去才是重中之重，哪怕扳不倒庾皇后，只要他还在皇里气，就能让那毒妇寝难安，即便自己什么都争不到，日日撑着，死也值了。

可重生以来，事事他意料，心绪也变得不受控制，如今面对这双邃的瞳孔，他竟开始自阵脚，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疑问，似乎说什么都不合自己的心意，也不见得合他心意。

王述之手指微，拇指在他脸颊上一浅印：“晏清，怎么不说话了？”

司嵘底颤了颤，张了张嘴：“丞相，夏氏叔侄还在外面，先解决此事要。”

王述之定定地看着他，指尖松了力，却不舍得离开，留恋地在他鬓角挲，牵起角笑了笑：“方才可是将你得太了？”

司嵘眨眨：“属只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你……为何要替我挡刀？”王述之见他张嘴，忽地心里一，急忙拦在他前面补充，“除了你所谓的知遇之恩，可还有一丁别的原因？”

司嵘怔愣地看着他，心中翻腾，初见时那个洒脱不羁的风名士，此时却放低姿态看着自己，似乎变得有些陌生，陌生之余，又将自己心牵扯得微微疼痛。

“丞相误会了。”司嵘了咙，“属救丞相时，并未想到那些，只是……不希望见到丞相事。”

王述之漆黑的瞳孔中微微闪现一抹亮，笑意便渐渐浮起来：“此话当真？”

“自然。”司嵘让他直直盯着，见他恢复熟悉的笑意，心猛地一，忙撇开目光。

王述之目光锁在他脸上，手指不经意碰到他耳尖，手微，似乎一到自己心里，不由呼一，目光瞬间变得暗沉，看了他片刻，忍不住俯，在他耳尖轻啄了一。

“丞……”司嵘惊得差从榻上弹起来，随即眉蹙，闭上重重嘶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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