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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自那夜对话后便没再碰过面，一个多月了。沈凉川是怕见面后何谦忽然想起那事来，怕他心里还有气，不理人，没敢去找他。而何谦这边则是怕打扰他学习，对沈凉川的顾虑倒是一无所知。

不过既然打算释怀过去，便不能不有所表示。沈凉川生日的前一天，何谦特意空了时间了，找了家评风比较好的糕店订了糕，讲清楚设计后让人明天晚上送至学校来。

第二天晚自习课后，魏琛火急缭绕地跑到一班，见陆明知还在座位上慢吞吞地收拾，过去拍了拍桌，兴奋：“快吧，等在校外集合，饭店订好都——哎”他顿了：“凉川人呢？”

沈凉川正站在何谦公寓门外。

叮咚——

门铃响了两声，何谦从屋里把门打开来，挑了挑眉：“这么早？课铃才刚响，翘课了？”

“……”半小时前收到何谦的短信沈凉川就坐不住了，当时就想直接过来，不过想到何谦皱眉才作罢。好不容易熬到最后十分钟，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忍不住提前溜了来，不至于算翘课。不过沈凉川没来得及否认——一门餐桌上的糕让他愣住了，刚才的满心期待忽然就实现了，这些天来的复杂和思虑，此时从心里一圈圈冒来的，酸涩的，又带着甜味。

“哎……”何谦回看见沈凉川盯着糕声，圈有些红，没忍住逗他：“还没骂人呢就要哭了？还讲不讲理了？”

“……”沈凉川没理他的戏谑，声音低低的，说：“你还记得我生日。”

何谦了他的脑袋，然后走过去把糕盒打开，拿来后上蜡烛后朝沈凉川招招手：“把灯关了，过来。”

啪。

“1和9” ——两团动的火焰照亮不大的范围，铺满草莓的糕上是简简单单的一句“生日快乐”。沈凉川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半晌后抬看向何谦，何谦笑了笑：“怎么了？不满意？”

何谦以为对方会当即否认而然后等了好一会儿人只是地望着他，没打算说“满意”。何谦不由挑了挑眉，正要开却听沈凉川小声说：“我想你抱抱我。”

“……”

“不行。”何谦啧了一声，把他桌前的东西腾开，笑了笑：“要许愿吗还是直接切糕了？”

沈凉川不答，但闭上了睛：“我——”

“说来就不灵了哦。”何谦慢悠悠地笑，没忍住取了支烟来，在蜡烛上引燃后咬在嘴里，没，烟在前一一燃烧，沈凉川坐在对面的黑暗中，脸上映着幽幽的火光，听到他的话稍顿片刻，抿了抿嘴没再声。

19岁了，初见时眉间的稚痕迹再寻不到，大后的男孩依然赏心悦目。

何谦隔着一层朦胧的烟雾看他，嘴里漫不经心地哼着生日歌，一首简单的歌被他没调地瞎哼，短短一曲结束后沈凉川还未睁，何谦把嘴里的烟取来熄灭，目光未移动似神盯着沈凉川的脸，片刻后他低低地说：“以后别惹我生气了。”

沈凉川蓦地睁开，何谦看着他笑了笑，轻声说：“生日快乐，沈凉川。”

☆、第 36 章

六月考转即过，最后一科考试结束铃声响起时，何谦莫名松了气。难得有兴致，一顿致的饭菜犒劳一某位考生，结果了几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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