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如此到火车站的时候时间还只是刚好——一路基本是堵车度过来的，还好他带的行李不多，不用拖着打包小包在人山人海的人群里狂奔。

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了一次大才回到家，天已经黑了。老妈在知他火车后就开始饭，到家时都还是的。

不过何谦倒是没怎么觉到饿，就是困，火车上人多又吵，一路上都没睡着。忍着睡意草草吃了碗饭就直接爬了床，不过几分钟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的，老妈很贴心地没有一大早就叫他起来吃饭。起来后洗了个澡顿时觉神清气。

天冷了就不怎么去，何谦在家呆了小半个月，期间除了跟老爸一起去爬了两次山以外，基本没过什么门，偶尔去跟朋友聚会也都呆不过几小时就散了，天气太冷没多少人愿意在外游。

临近节，大多数商都关门回家准备过节了，小小的城市一安静来，在冬天里显地格外宁静。平时不算宽敞的街现在看起来空的，只不时有几辆车经过，晚上不到七天边就开始暗淡去，昏黄的路灯打起来，显得有几分冷清。

除夕夜时，年夜饭后老爸老妈照常了门，何谦随便挑了排行榜上的电影窝在房间的单人沙发里看，电影放到一半时被好友叫去聚餐，何谦也没犹豫，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就了门。

到场的都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和同学，大家难得聚齐又是因为是新年，所有人兴致都格外，一顿饭吃到零，共同举杯祝贺后才算完。

一群人在鞭炮和烟火的大声响中走来，街上没什么人，整个城市都以同样的方式于一片闹之中，告别后一个人回家的路上不免显得更加冷清和寂寞。

何谦喝了不少酒，脚步虽有些飘忽脑里却是格外清醒。

他有些意外——自己在这个时针跨过零、新年刚刚开始的第一刻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会是沈凉川。倒不是想关于他的什么事，也没有想和他待在一起的日，就是想，单纯的想。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突如其来又说不清不明的觉是什么。

到家楼的时候天空的烟火才停熄了来，周围也逐渐变得安静，何谦一边开门一边拿着手机打开微信，刷新后朋友圈第一条很巧就是沈凉川，他有些意外，沈凉川从来都是不发朋友圈的，这次却难得转发了一条，还附有照片——照片里他坐在沙发里被一个同龄男生搂着肩，面前的桌面是一堆散落的啤酒，应该是在KTV之类的包厢里，后有人来往的影，周围一片昏暗之中，沈凉川微微低着，嘴角挂着笑显得格外耀。

还好——

何谦想，还好他不是一个人待着。

“新年快乐。”他盯着照片上的少年，低声说。

在家待了一个多月，新年的氛围完全过尽后才到了返校的日。

何谦订的车票晚了一天，到学校的时候难得王世磊和叶锋比他先到，两个人把行李一放就开始打游戏，何谦叹了气，一边笑骂一边认命一个人收拾起来。

打扫完卫生又洗了澡，从浴室来时周浩刚到，何谦笑了笑跟他打招呼，周浩一愣，看着他表黯淡来，何谦莫名其妙：“怎么了？”

周浩言又止地看了他半晌才开：“你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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