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缓缓地说：“叶骏铭的事，已经无所谓了。”

它说“叶骏铭”？

“说到底，我从来都不是叶骏豪，叶骏铭也从来都不是我哥哥。既然他已经死了，我就只是个没有主人的废弃机人而已。他的死我改变不了，和你更是没有半关系。你不要再牵扯这些事了。”

它在说什么？

“而且，你的主人记录只注册在‘它’的系统里，我的系统里并没有。所以那天就算我失手杀掉了谁，你也不用为了我负任何责任。”

这是什么话？它认为自己这么担心它只是因为主人要对机人的过失负责吗？

心中又伤心又气恼，乔易辰刚要开，就被机人堵了回去。

“你很想‘它’吧？”

它突然说这么一句话。

还没反应过来“它”究竟是谁，就听机人继续说。

“你随时都可以把‘它’换回来，毕竟‘它’才是真正属于你的机人。”它淡淡一笑，“而且，我对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任何留恋了。”

乔易辰不明白，为什么很早之前就说开的话现在却要翻来继续说。它明明说过要作为叶骏豪而活，也曾经照顾他、保护他，把他当真正的主人一样对待。它和乔治亚更是没什么好比较的，因为在乔易辰心中，早就把它们看作同一个人。

它是在闹别扭吗？

应该是这样吧。

自己任地要保护它，任地受了伤，还差丢掉了小命。它应该很不安才对。该和它好好谈谈的，而不是像这样，各自说着些驴不对嘴的话。

“骏豪，我说过不会换你的，你觉得我在骗你吗？”

“你不用顾虑我——”

“我没有顾虑谁。”

“‘它’你就和‘它’在一起啊？”它说，“我夹在中间算什么？”

机人自嘲地笑了笑。

“……”乔易辰终于明白了它的意思。

它心里居然一直有这想法？乔易辰也急了，忙说：“不是的，你听我说——”

他把和乔治亚的过去一脑地倒了来。大概意思是，两人并不是恋人关系。他之前一直没有意识到乔治亚的，直到它离开之后才发现，然而一切都晚了。

“我也不知我这心究竟算什么。”乔易辰懊恼地说，“就算现在，我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它。我怕我的，也许只是对它的愧疚。”

乔易辰尽力想要向机人传达自己的想法。然而他抬的时候，发现自己错了。

机人虽然像是在笑，神却如死灰一般。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幻灭了。

乔易辰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话里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直到后来他才明白，这些话，把它心中仅存的小小期待，狠狠撕成了碎片。

“怎么可能……”它喃喃，“怎么可能只是愧疚——”

它俯了。

“——！”

意识到上的是来自于它，乔易辰的心脏剧烈地动起来。像被抓着一般痛苦，连呼都要停滞。这个吻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乔易辰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机人松开他，然后轻轻伸手，在乔易辰通红的脸上微微一蹭。

“你的心里，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

它笑得温柔，底却是的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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