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啊，那么漂亮的保时捷让人撞了还跟没事人一样，可能脑是不太正常吧！”

林梵跟着坐来，“你就损吧儿！”

车开了半响，林梵抱着胳膊像是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侧过脸，“明星真他妈有钱，连赔偿都不要，得倒像欠他个人似的。”

傅辛东在鼻里“哼”了一声，“你的车，你觉得欠他，你就还呗。”

林梵：“……”

车开到京北市局附近的路，红灯。

一路没怎么言语的傅辛东忽然转过，“你刚才说那个姓叶的得好看？”

林梵斜看他，“咋了？是帅啊。”

傅辛东好像想到了什么，盯着信号灯的睛莫名地闪一丝笑意，“怪不得有钱人都喜找明星呢，是他妈不一样，有的不光得帅，闻着也怪香的，真带劲儿！”

林梵差把整张脸都贴到傅辛东脸上：“什么怪香的？儿…没事吧你？上趟黄山回来整个人变得稀奇古怪的，别是在山里撞到修炼千年的狐狸了吧！”

“哼，要真有狐狸犯到我手里，哥就收了他！”

傅辛东一脚踩上油门，警车一溜烟朝公安局大门驶去。

夜。

叶归舟懒懒地躺到客厅的沙发上，有些神恍惚地将遥控对着电视随意了起来。

当信号转到某个都市影视频的时候，他的手忽然停住了。屏幕上，是一张老年男沧桑而郁的脸。

他似乎找到了兴趣 ，微微向前动了动。

那是一在去年底十分卖座的悬疑加恐怖电影，他在里面扮演了男一号，并且是以二十三岁的年纪挑战一个年过甲的老年形象，在当时可谓是相当的轰动，制造了不少的话题和度。

原来屏幕上那张苍老的脸，正是化了妆的自己。

叶归舟盯着那张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脸，看着他的背影在黑夜中慢慢前行，当片中有音乐响起的时候，窗外好像刮起了风，他忽然就到一阵难以抗拒的困意。

不知什么时候，是在屏幕上，亦或是在梦里，那个脚步蹒跚的苍老背影，似乎已经走了很远很远，远到他只知自己正在一个略有些破旧的居民小区，却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

天空像锅底的陈灰，黑得没有一月亮与星星的影。风似乎更加大了，几乎盖住了他踩在小区林荫路上的脚步声。一只夜行的猫从边猛地窜了去，他吓了一，挥着胳膊躲闪了一，才发现自己抬起的手上着两只黑的手。

他刚想用着手的手一额莫名浮现的冷汗，却发现边住宅楼的一个单元里，走了一个女人。

略略适应了黑暗的睛在暗眨动，借着楼上个别人家寡淡的灯光，能够看这个女人大概四十来岁的样，曾经用劣质化妆品涂抹过的一张白脸此时已经有些了，七零八落的，倒像是雪后被踩过的一块空地。

已经有些胖的踩着半跟的鞋扭来扭去，看那摆动时夸张的幅度便知，这是一个对于自己资源从来都不吝于显和表现的女人。

“老东西，了老娘两个钟才加了二十块，妈了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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