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娜披散着发坐在床，小龙在专心致志地上网。

“在我家见过，还不知你叫什么？”寒乖巧地站在我边。

我们俩真像面对家训话的小孩儿，并肩站在床脚面朝木娜，有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意思。

“我叫方昕，方块儿的方，日斤昕。”

寒茫然地转了转珠，可能没想起来是哪个“昕”字。

小龙在旁边笑：“连名带姓地叫多生分，小昕吧！”

我就说：“我们家人叫我昕的，小昕听着像姑娘。”

“昕的？”寒迫不及待地叫了声，颇有儿手足无措，他又对我笑，他喜笑，笑起来有酒窝，牙齿又白又齐，十足一个不谙世事的小沙弥，“怪怪的，我不是东北人，没有那个。哪个昕啊？”

“就是……”我连说带比划，“一个日，一个斤，几斤几两的斤。”

“还呢！”小龙又打岔，“小孩儿就是小孩儿，你俩岁数差不多吧？”

“我前天才过了十八岁生日，现在真正成年啦！”寒仰脸儿对我笑。

我也光顾着跟他聊天儿，没心思分给别人，“我比你大一个月，上个月五号的生日。”说完就没话了，我又不想光傻笑，绞尽脑地找话题，“猴怎么样？你见过他么？”

“没有，我听我说的，莉莉趁他不在家回去把东西收拾了，他昨晚砸我的房门砸得狠，我就装作不在，后来就不知了。但你真厉害！”寒特别崇拜的望着我，直愣愣地盯着我的睛和我对视，好像要望到我心坎儿里去，“真的，他们三天两打架，我夫从来不敢。”

“你那叫什么夫，”小龙一甩鼠标，转过靠在窗上看着寒，“白二百多斤，猪都比他！”

木娜靠在床对我们撇撇嘴，“你夫要看谁不顺就喜骂人是猪，说得还文诌诌的，什么污秽、不洁、貌丑……”然后一指小龙言辞凿凿：“他们回回的行！”

我这才知小龙是回族。也幸亏她提醒，本来我还打算去打包饭菜回来吃，要不知肯定得好心办坏事儿，他霉。

寒又走到木娜边，压低了声音，难以启齿似的说：“，昨天那个客人，早上就给了我八百，还有一千二没给，我跟他联系一天了，他非要我等会儿去他房间才肯给。”

我脑一没转过来，没搞明白他话里的义。

“哪个宾馆几零几说了吗？”小龙把烟掐灭在窗台上，顺手捞起椅上的短袖上了。他不适合穿衣服，穿了之后上的肌就看不来了，光剩瘦了，没有不穿时有压迫。

“说了，”寒掏手机，“你看，他给我发的信息，说话真恶心！”

“叫你夫去，哪儿来的草狗，好好收拾他！”木娜也床穿鞋了。

“那小～北，”小龙突然嘴瓢了，咂咂嘴冲我扬了扬，“你这伤也别跟你娜去上班儿了，跟夫我去要账吧！”

我在屋里看了一圈儿，然后才不确定地指着我自己说：“小北，叫我呐？”

“废话，”小龙走过来搭住我的肩膀，我们俩个儿还真在伯仲之间，他一说话气儿全我脸上了，“你不跟你娜一个地方么，中国最北边儿，你就小北呗！”

我哭无泪地瞥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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