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柏树脸上的汗珠，

“队呢？”

“不回去了。”柏树急急。

“家里呢？”

“也没关系！”柏树拉住了他的手。

柏树苗儿真是敢想敢。秦木森的脸上都是苦涩，接以后才知柏树苗儿是个没什么心儿的人，不考虑未来，什么都不考虑，只遵从他自己的心。可是秦木森不是，他有太多顾虑，想要的太多，所以柏树苗儿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孬。

秦木森的神已经代替了他的回答，柏树一瞬间落寞去，烟烧到了手指才到似的丢掉。他本想负气地离开，可半个月才放几个小时的假，这次走了又不知何时才能见面，因此呆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两人思绪纷，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一直到了要归队的时间柏树才站起来，

“你……”柏树想问他你什么时候走，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不许走……行吗？”

秦木森抬看着他，柏树的脸在夕将退未退的光线净清秀，睛都变成了清澈的褐，定定盯着他。

“我不走。”

秦木森说完这句话柏树就凑上前，额轻轻抵住了他的肩膀，“我周二站岗。”

“嗯，”秦木森的脸贴在他的，那里仍有汗的和温，“我到时去看你。”

秦木森把柏树送到离队大门几米外的地方，夕只剩一余晖，苟延残地拖着要沉黑夜的天光。他目送着柏树走远，只几步睛就看不清了，剩一个渐渐缩小的黑影。

从那以后，每回柏树站岗时秦木森都会去陪他，不敢离得太近，就在岗亭斜对面的一个大石上坐着，隔一条不太宽阔的路遥遥相望。

有时柏树站岗时是夜，这段路的路灯间隔很远，照不到秦木森经常坐的那块儿地，那里就会亮起烟猩红的一微光。柏树就知他来了，烟忽明忽暗的亮他在黑夜里站岗的整个时段。无声的注视和陪伴让柏树到心安的同时又很难过。

再放假时，两个人又到一起去，过程中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压抑，但他们委实快活了一段时间，很一段时间，大概有大半年。

那年过年时，柏树的家人来队看他，新兵未满两年没有年假，柏树只跟家人聚了两个小时，临别时把他拉到了没人的地方。

她说：“树苗儿啊，你和木又和好了吧？”

柏树惊愕地看着，他不知老人家是怎么看来的。

“你是我孙，我能不了解你么？”握着他的手，“我知你是自愿的，木当天那番话不用细想就漏百，你除了去他家从来不会晚归，去不去歌厅我还能觉不来吗？唯一你住院的那次，时间也不对。那次之前你们就经常粘在一起，要说我孙会被别人威胁我是信的，但是被人威胁那么久，两年了，……那是肯定不会的！”

柏树心虚的没有说话，听到继续讲：“木也不错了，甭他编的那番话靠不靠谱，他能站来给你担事儿证明他还是重的。不知你跟他到底怎么个况，我就有这么几句要跟你代，你还小，木也还小，年少时的虽然纯粹，但……谁能保证成熟后会不会又是另一个样呢？树苗儿啊，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没认识你爷爷之前我也跟别人谈过朋友，还谈了很多年，从十六岁到二十二岁，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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