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握着拳，将谢婉平常的一举一动统统回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不过，他与谢婉相识不过几个月，直到前几天才确定关系，两个人上课时间不完全相同，即使都在学校，除非约好时间地，很难有别的机会黏在一起。对方在生活中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叶书仔细琢磨琢磨，觉得似乎并不十分了解。

但毕竟是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说成这样，不论关系浅，心里难免不自在。叶书一抬，稳稳当当迈一步：“你有什么据，凭什么这么说她？”

黎杨歪过上，斜斜靠在标着“禁止游泳”的警告牌上，望着湖心浅滩上互相啄羽的鸟：“你觉得哪个好端端的中国女生会去酒吧上夜班？”

叶书一皱眉：“那又怎么样？”

黎杨扭回，语气平淡：“你觉得一个三天两购买奢侈品的女生会辛辛苦苦打工糊么？”

叶书愣了一，随即肯定：“为什么不行？你不能以偏概全。而且她跟我说过，那些都不是正品，都是仿品，从国网购的。”

黎杨顿时失笑：“叶书，你觉得一个正常的女生会把自己用假货的事儿宣扬去么？尤其是在新的男友面前，谁不是竭尽全力表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哪有人会说这样毁自己形象的话。”

叶书还想反驳，可如果照黎杨的思路往想，这事确实有些古怪。他张张嘴，只心虚地挤两个字：“可是——”

“没有可是。”黎杨夹着烟，微一摆手打断他，“这话我想说很久了，一直没狠心，说起来也算是我的错。我上学的时候那个女生就在读本科，直到现在才上研一，可见留了不知多少级，年龄估计跟我差不多大了。她这是着急要毕业，想找人替她写作业教她怎么考试，于是你就成了误虎的小绵羊。”

叶书不再说话，慢慢垂，一只手无可适从地揪着散发男士香味的衣领，低声嗫嚅：“可她昨天还跟我说，打工太耽误时间，想辞职……”

黎杨弯腰捡起一片树叶，沾上湖，将烟摁在叶面上熄了，搁在脚边，将叶书拉到边，勾住肩膀，指着在风中泛起涟漪的人造湖：“知这湖里为什么不能游泳么？”

叶书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打岔，疑惑地摇摇。

黎杨抬手敲敲牌上的一行小字：“因为这是循环，不论再怎么净化，污里的有害因也不能完全去除，只能用于造湖冲厕所，不能用，也不能接肤。”

叶书瞥一牌，转过若有所思的目光，堪堪停在他脸上。

黎杨中并没有丝毫戏之意：“并不是说循环不好，循环总有循环的用武之地。”指尖抵在叶书，往到胃的位置，戳一戳，“飞鸟野鸭可以喝，但稀有动要是喝了，肯定会生病。”

叶书定定看着他，眨了一睛。

黎杨淡淡一笑，手掌抚上他的，了几圈：“听得懂么？”

叶书撤回目光，望着中嬉戏鸣叫的鸟儿，斟酌许久，了一。可突然又想起什么，猛一回，盯着黎杨：“你怎么知的？”

“嗯？”黎杨闲懒地着袋，装糊涂，“牌上不是写着呢么。”

叶书神雪亮：“我是说谢婉的事。你为什么知得这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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