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在北平警察局认识的任何人都和我的任务无关。你也是老地，明白吧。”

张大夫：“我当然明白。所以是我个人的名义——你这次任务极其危险，我个人只是希望……你能多一助力。”

荣石又闭上：“和他无关。和谁都无关。我明白这次九死一生我也以个人名义回答你，只是我信任你……我不想牵连任何人。”

张大夫叹：“好，我知了。”

荣石穿上衣服想走，张大夫忽然：“你觉得，这次北平任务用什么代称比较好？”

荣石看着窗外。北平……北平于国是曾经的首都，于他而言是什么呢。他想起来自己开着车带着孟韦大街小巷地闲逛，带他吃烤，东北菜，山东大饺。他在北平挨过一枪，没死成。那天晚上他躺在孟韦怀里，拼命地看车窗外的月亮，努力让自己不死。

舍不得死。

北平在他心里，是一座城。

城里有……月光。

“也许……北平无战事吧。”

第54章 一个死人

小李警官唉声叹气抱着一本津英汉词典翻。他从日记本里拆好几页的……英文。还有几页不像英文，谁知是啥文。单是需要查字典，也还好，关键是满篇丝似的字。极了，漂亮极了，利极了，特么写的都是什么。

亮亮对这几张复印纸的评价是：哦哟。

青年服务队人手一把算盘，噼里啪啦学着打，方孟敖自己都夹着烟吭哧吭哧打，其他人也没得抱怨。大晚上的算盘声盖住了外面的蛙声，大珠小珠砸在鼓上。青年服务队回北平，被迎接的阵仗大，往却不见了动作。方孟敖兵不动，声称工善其事必先利其，他的队员以前只会开飞机，要查账得从基础学起，比如打算盘。

早上从崔中石家来，方孟敖直接去顾维钧宅邸和五人小组开了个冗的会。方孟敖看戏一样看五人小组先互相推诿，再互相指责，最后一齐审问倒霉的汉山。中国五千年的谋略被这五个人用齐了，方孟敖有可怜“谋略”两个字了。

既然要查账，中央银行北平分行第一个逃不开。北平分行的行方步亭第二个到场。曾可达和方步亭不得不互相客气一番。比背景，谁也不输谁。曾可达是总统太都看重的青年将官，方步亭是宋家孔家都尊敬的金元老，俩人客气完了，曾可达微笑：“我跟方行介绍一，令公方孟敖是国防预备局驻北平经济稽查大队兼青年航空服务大队大队。”

父两个，倒要个外人介绍。会议室里其他人喝的喝看文件的看文件，力求不尴尬。方步亭一门，本没有看方孟敖。如今曾可达一“介绍”，他只能转动，慢慢地……对上方孟敖。

他的大儿。

逆。

第一，方步亭略略一惊。——是个男人了。这个逆，是个男人了。

方孟敖起立，一磕鞋跟，冲方步亭敬了个礼。方步亭一瞬间简直想转就走，会议室里的人全都不装傻了，齐刷刷盯着父两个人看。方步亭沉稳地坐，淡淡地对方孟敖：“请坐。”

方孟敖便坐了。他一直不吭声，气到他那里陷去。他不再是方步亭记忆中的少年，蜕变成为在战火中穿梭于死亡与恐惧的男人。他的心很大，沟壑纵全是国，家……却不知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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