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方孟敖违抗军令涉嫌通共，就地被捕。

方步亭觉得寒意从心里往上泛。他坐在书房里，神发直。违抗军令，涉嫌通共，哪个都是死罪。二十三日北平接到消息，崔中石上飞赴南京，到活动。谢培东从外面来，直接上二楼，推门方步亭书房。谢培东门不久，方孟韦的002轰鸣着冲回家，他了车，火急火燎跑着穿过园小径，差撞上蔡妈。

“我父亲呢？”方孟韦少见的一脸汗，气吁吁。蔡妈连忙：“姑爷刚上楼书房了，孟韦你别急，先等等？”

方孟韦在楼客厅打转，等到谢培东从方步亭书房来，快步楼梯，往外走。谢培东看见方孟韦，只：“别着急，你父亲会想办法。”

蔡妈送谢培东门，方孟韦跑上二楼，伸手敲了敲房门：“父亲。”

“来。”

听到父亲从容的声音，方孟韦平静了一心，轻轻推开门。

“父亲，大哥……”

方步亭叹气：“我昨天就知了。崔副主任今天应该已经到南京了。”

方孟韦站在方步亭面前，永远像个孩，两句话就会无措。他茫然地看着方步亭：“大哥怎么会……”

方步亭仰靠着椅背，闭上：“当时开封已经被共党华野占领，你大哥拒不轰炸，很容易得这个结论。”

方孟韦急：“大哥肯定不会轰炸开封的！因为，因为……”

因为，母亲和妹妹，都是被炸死的啊。

方步亭依旧闭着，心里一疼，皱了皱眉。

“这解释，谁会听。”方步亭：“你大哥……”

方孟韦不愿意刺激老父，又实在忍不住：“父亲，大哥能被救来吗？”

方步亭没有回答。

方孟敖估计会上南京特刑事法。上这法，九死一生。

方孟韦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蹭楼。他恨不得飞去南京，可他去南京有什么用？四五年之前，国不国，家不家。四五年之后，国也还不是国，家更不是家！

方孟韦还得回警局，最近警局得有大行动——他得抓共产党呢！方孟韦想笑。

他走厅门，差踩到一个人。谢木兰坐在石台阶上，神也是直的。她木木地看方孟韦：“小哥。”

方孟韦低看她。谢木兰年龄小，天真又。这些可贵又无用的品让她到碰。

“你……又跟着上街了？”方孟韦在她边坐。谢木兰抱着，把额架在膝盖上，半天没吭声。

六月份的北平，有些，没有重庆那么。前几天蒋主席宣布北平作为南京的陪都，这可能是北平几百年来第一次作为“陪都”而不是首都。北平太老了，空气里都是古旧的味。

“上次来北平，是被日本人占着，你倒是到玩儿，害得全家人战战兢兢担心你。这次回北平，却总也不见你开心。”

“那时候虽然被日本人占着，但心里总想‘没关系，等鬼了，北平就好了’。现在鬼是了，北平怎么样了呢？日本鬼是走了，国鬼又来了！”

“木兰，你跟小哥说实话，你现在在什么？”

谢木兰依旧着膝盖，两辫垂着：“小哥你说呢。”

“你……”

“小哥，苏联占着东北，日本战败也没怎么样，江上到是国军舰，广东还在抗议英国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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