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59

分不清是血迹还是，樱红的碎屑纷纷扬扬，在脚堆积如山。暗淡蓝光充斥着空旷房间，夹杂着信号中断时的黑白雪。顾无言坐在床边，面向舱门的方向，看着这个静态的画面渐渐扭曲，在视野中不停旋转。

“额......”他使劲了角。兴奋剂效用消退，顾无言的神状态变得极不稳定。又得加大剂量了吗...顾无言摸了摸实验服袋，里面空空如也。习惯了思路清晰的亢奋绪，现在突然平静来，竟有手足无措。

叹了气，顾无言觉得有必要去补充一些。

“呼——”温的吐呼在顾无言手背，他低，少年安稳的睡颜近在咫尺。

再等一吧，就一会儿。他伸手背，轻轻拂过少年嘴。很多注意力度集中时不会受到的复杂绪，往往在这个时候显端倪。自己到底期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呢？以前只是他偶尔的关心，后来他给了他一个承诺，最后，他以为要是能永远把他囚禁在边就完了。

那为什么他磕磕绊绊说“我也你”的时候，他会那么动摇，甚至想过放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呢？

不过现在思考这些也为时已晚了吧。顾无言给电磁枪充满能量，他不知这个循环是从何开始，但要打破，必须从最初那个自己上手。即使后果无法弥补，顾无言轻勾嘴，他还是想知真实的时空会如何发展。

抬起手臂，枪正对着舱门。顾无言眯起睛，他将会看到自己被冲力撕扯得分崩离析，脏污血洒满纯白的地板。也可能本看不到，在少年时的自己死掉前自己就会消失，从此这个时空哪里都找不见。但如果成功了，自己又是怎样大成人后杀掉少年时的自己呢？

光是想象一这违反时间悖论的结局他就兴奋，他本应该全心地投这场赌博中去。

只是，思维一直无法从边的他上转移。

如果真的成功了，在他生命里留的全痕迹也会消失吧？

“嗯......？”吉枣发不成声的呓语，靠过来蹭了蹭顾无言手臂。

不应该啊，注了那剂量，他现在是不可能醒过来的。顾无言疑惑地翻了一吉枣，双目无神，可能是现了轻微的梦游症状。

“欸嘿嘿，你今晚没走啊。”他憨憨地笑起来，“谢谢你留来陪我。其实我很自私的，还偷偷想过你要是能一直在我边就好了。你明明那么忙......”

“我，我好像了一个梦，梦里你着非常危险的工作，还...还杀人......”他突然停，好像非常害怕似的缩了缩肩膀。

顾无言静静望着他。

“但是啊，你什么都对我坦白了。你的工作，你家，你的想法......我终于知真正的你是什么样了。”黑暗中，他眉幸福地舒展开。

手臂无力垂，顾无言似乎听到自己呼紊了几拍。

“......很普通嘛。为了钱拼命工作，很胆小把家里的安全系统那么夸张，睡觉喜抱着别人胳膊......你缺也很多啊，格里原来也有那些我很讨厌的分呢。不过，知了这样的你，我好像更喜你了......”

骗。如果不是一开始装成你喜的样接近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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