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看着他难得显的震惊表，目光中透着一如既往的虔诚。

你一定会恨我吧......

而这一时刻，终于到来了......

沈夜不可置信地低，看着绑在自己腰间的偃甲索，骤然抬，看见那双充满绝望的眸中，泛着灼专注的光芒，亦如往常......

沈夜微微一顿，忽然冷笑了起来：“那又如何？”

抬手轻轻抚上那张已然震怒的脸，里虔诚满满，话语间带上了无比的骄傲，缓缓：“我的师尊，他是一个异常的人，无论修为胆识，智谋亦或是担当，在我看来，至今不作第二人想。正如，这天孤月一般，如冰如霜，遥不可及，却又独自照彻这漫漫夜......”

“你敢欺瞒本座！？”

他望着那双充满绝望和惶恐的眸，看见那双眸中，倒映着朝着相反方向渐渐远离的自己，忽然轻笑起来。

而他们一直持，只是为了，送对方至无法回的时刻，一切成为定局的时刻......

沈夜骤然抬，面沉狠厉地盯向初七，而初七手中，正握着那把锐芒浮动的忘川。

“这是谢衣曾经说过的话.....”没有温度的指尖，轻抚着那微微蹙起的眉间，“这样一个的人，又如何会猜不到这些呢......？”

沈夜极其缓慢地，低看向自己手中的忘川，只见，那忘川发着淡淡的锋锐青光，忽然，‘咔’的一声，刀已现一裂纹，很快，那裂纹迅速扩散开来，忘川瞬间化为碎片，从他手中脱落，只剩一缕青烟，消弭飘散。

“真的只是猜测吗？如果方才不是属早有防备，此刻，恐怕主人已经代替属，葬在这白塔之了吧！？”

那青石门，在缓缓关闭......

“......”

脑中突然闪现，方才忘川重新回到初七手中的画面，刀上的光芒，有瞬间的泯灭了一，就是那个时候，被换了......

初七突然靠了过去，贴

初七仍是静静地看着他，中笑，好似永远也看不够：“曾经，我一直不明白，神农和女娲为何都要杀你，直到你说，在星罗岩，神农告知我的话，你也听到了，我这才明白，神农那句话的真正意思，而女娲会想要手禁锢你，实则是要保护你......”

沈夜面差到了极致，每一个字，几乎咬碎了一般挤来：“初七！别给本座，妄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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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手，彻底离开初七的时候，却猛然地，顿住了......

初七，你恨我吗？

惊雷电芒，照亮了两人的面容，四目相对，其实从一开始，他们便已知晓，“同归”，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

“主人所想，属又如何不知？”

“够了！这些不过你是的猜测！”沈夜冷然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知，我最怕的是什么吗？”初七的目光，依旧是炙的，可的话语却渐渐冰冷来，“女娲说，命运的转已经开始，她已无力改变，神农的告诫，会成真......”

“‘忘川刀赐名者！’神农说这句话，并不是要我杀了你，而是在告诫我，你会因我而死.....”初七平静地看着他，扯了扯角，“主人，亦是早已猜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