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微上扬，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所以，你除了与我有十六年的相同记忆，还与我有哪些类似？怎么能算是同一个人？”在九幽来到他边时，他的人生就与九幽全然不一样了。所以，别拿这理由拒绝他。

“脸？”叶九幽角隐约有了笑意。

叶九秋睁大睛，一脸正：“我喜你，从来不是因为你这张脸。”

“哦？”叶九幽挑起了眉，眉梢角的戾气淡了来，少了几分森然锋锐后，俱是惑人的意味。他中沉，吻戏谑，“这么多年里，你是第一个不因为这张脸的。”

叶九秋看他看得面红耳赤，修行了五百年的老妖怪的行不是他一个初茅庐的青涩小比得上的。

他咬着牙说：“你以前那么丑的时候，我就喜你了。”虽然揭了面，又收起了半张脸的黑纹，如今变得异常好看了，但之前那张脸，真心是狰狞可怕到不忍直视！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渐渐放松了心中绷的那弦。

他有些庆幸的想，九幽能如此与他说话，是不是代表着……九幽并不会拒绝他？

叶九幽的言行让他空落落的心逐渐有了一层底气。他抿了抿，攥了五指，小心翼翼的开：“那九幽你呢？”他可怜兮兮的眨，“九幽就算只喜我的脸，我也没怨言的。”

说完，他就盯着叶九幽莫测的神，惴惴不安的等待宣判。

他如今已经算是成年，除去气质，样貌与叶九幽近乎没有差别。

叶九幽看他，就像看见自己的脸皱成委屈的模样，顿时嫌弃的别开了目光。伤！

他的目光落到一旁的圃中，只是里面已经没有了晶朵，只余细碎如砂砾的晶莹晶。

一般人会上自己么？

叶九幽想，他不会。

但是叶九秋还是另一个他么？

不是。

那么他叶九秋，又有何不可？

叶九幽微微眯起了眸，份问题可以不必纠结。但问题是，他喜上叶九秋了么？

前晃过少年看他时明亮清澈的，付给了他全然的信赖。他经历了太多的背叛，这一世，唯一得知他份的，唯一靠近于他的，只有叶九秋一人。

有许多记忆的碎片在脑中一闪即逝……

一会儿是在问草境，历经初战的少年站在河中朝他伸的手，一会儿是少年被人刺穿倒时，朝山丘上的他远远投来的一息目光，一会儿是在尸煞老祖的府中，躺在棺中的少年一边着泪，一边笑着说“你快走”，一会儿是少年生辰时，在凉风中低低唤着“九幽”，最后落寞独行的背影，一会儿是他在双鱼城与少年会合，少年见到他时，中泛着喜悦的潋滟光……

画面最后定格在往生沼中，少年站在灵力障外，被雷劈得焦黑一片，破破烂烂，一脸血糊糊的冲障的他嚷嚷“没办法独善其呀，谁叫我喜你”。

角在叶九幽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候，就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他偏过，看着叶九秋忐忑张的模样，笑意就更甚了。

“我是你。”他说。

叶九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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