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蜷缩成一团的那个人费力的动了动四肢，抬起一张惨白脸孔，上面两个黑乎乎的，不是齐罔又是谁？他一笑：“先生不是照着我的法试过了么？难不成效果不佳因此还是信不过我？”

独漉先生摸一摸面：“你的法确实好，这人的确腐烂的慢的多了，只是还不能一直好好的保存起来。”

齐罔冷哼一声：“先生放心，待事成之后，你也取得了那天第一俊的脸，我自会告诉你一个不传的妙法，保你一辈都可以带着那张脸，绝没有腐坏的理。”

独漉先生犹豫一，再看看手中小瓶，咕哝一句：“那就信你这一次吧。”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踪影。

俞清明这才转向齐罔，从怀中掏另一个绿小瓶问：“能否瞒住霍然？”

齐罔：“‘有何用’这般剧毒极怕光亮，存在这碧玉琉璃瓶是最好的了，此瓶极为罕见，霍然定不会想到我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他面向俞清明，“里面药粉份量可仔细量过了？霍然睛极尖，有半差别都是不行的。”

俞清明摇摇手中小瓶，：“这个你且放心。”他沉片刻，“我只怕此事若是去，我将会落得一个言而无信的骂名，名声毁于一旦。”

齐罔笑：“俞盟主且放宽心，待慕非还有那少主慕锦死后，光华教必定混一片，到时候你带领同盟众人一举攻破光华教，这是振奋江湖扬名千古的大事，今后谁提起都会夸赞你是英雄中的英雄！”他挪动一□，两条胳膊绵绵的垂在侧，“俞盟主大可不必担心霍然会知晓其中缘由，只需瞒得他一时便可。到事成的时候自有独漉先生等不及的要取他命夺他面，我们只需说他被左护法杀死，那张脸又给一向行事古怪之极的独漉先生剥去，给他一个侠义的后虚名，这世上除了你我和独漉先生，便再也没有第四个人会知晓此事了。”他的脸上显一幸灾乐祸的古怪快乐，“天谁还会知，独漉先生竟然就是光华教的右护法？若不是霍然着这样一张脸，我们又怎能如此顺利！”

俞清明微微一笑，稍有些怀疑的问：“这‘有何用’当真无法察觉？当真有那般狠毒厉害？那瓶中份量只够一人，现在却要分作两份，只恐会有闪失。”

齐罔神间闪过一丝不耐烦：“我只在多年前便知麒麟山上必有‘芳菲暮’，却一直不晓得它生在何，没料到霍然竟真能调制‘有何用’。这也是天助你我！”他黯然，“当年西风老儿让我制得‘帘卷星光’，和这‘有何用’相比自是大为逊。独漉先生说的清楚，那慕非有个宝贝‘文犀辟毒簪’，殊不知此簪几乎能辨别天各毒药，包括‘帘卷星光’，却惟独不能识‘有何用’。慕非定是无法提防的。”他幽幽，“若是成年人服足量的‘有何用’，必定顷刻毙命，现今分作两份，那半份毒药也是无药可解的，只是死的稍微慢。”他探问，“若俞盟主实在担心，也可以唤回独漉先生，吩咐他将整份毒药都给慕非。他儿年龄尚小可从计议。”

俞清明摆一摆手：“留着后患无穷，还是一并除去的好。既然横竖都是会死，慢一又有何妨。”

齐罔哈哈大笑：“慕非慕非！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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