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毕竟占了他的。”

起码要护住“秦远”的声誉。

薛凛认真地看着他，毫不停歇地问了个问题：“那之前的那些不和传闻呢？为什么又要澄清？”

这个问题的答案秦远更不需要思考了：“为了遵守天命数。”

“为什么要遵守天命数？”

“自然是为了不留修行路上的又一个心结。”

听到秦远脱而的“又”字，薛凛神闪了闪。

他想问，为什么是“又”？你另一个心结是什么？

是我吧。

几乎不需要问，他就可以猜到答案了。

他问了第四个问题：“为什么担心留心结？”

这是一个所有修士都能不假思索回答的问题：“自然是为了突破。”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问题。

薛凛一字一句地徐徐问：“那么，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突破呢？”

为什么想要突破？

这个问题放到每一个修士上，都会有不同的答案。生、实力、蔑视一切的力量……

那么秦远呢？

一个答案生生噎在了秦远的咙里，他只：“自然是为了飞升。”

方才碎裂的灯泡碎片仍旧寂静地躺在地上，在吊灯的白灯光反细碎的光。秦远刚回答完，便有些心虚地瞥过去，不愿与薛凛对视。

薛凛一便看穿了他：“我要的是真正的答案，你为什么执着于突破？或者说……你为什么那么想要飞升？”

秦远冷笑了一声：“五个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但凡修士，谁不想飞升成——”

薛凛直接打断了他：“可你不是一个执着于这东西的人。”他说着，再次往前靠了靠，与秦远相隔咫尺。

五个问题，最终只是想要得到秦远一句为什么想要飞升。

他与秦远相争相斗这么多年，一切起因不过就是来自于秦远那无法除的心结。心结丛生，唯有治方能突破，登仙门修真界，他们关系本就僵化，之后更是日复一日地恶化。

但真正让秦远想要杀了他的，却是这个无法剔除的心结。

这个问题憋在薛凛的心中不知多少年，终于在此刻被他问了来。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飞升？

你为什么……为了飞升那么执着于杀了我？

他站了起来，再次走了一步，俯一手抓住秦远的手臂，轻声而又不容拒绝地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

一切的从容散漫都从薛凛的上散去，秦远微微抬望着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凡世间着金蟒袍的青年。

他意识便要向后退去，薛凛却不放开他的手臂。

一切的灵力和修为似乎都被遗忘，他们如同凡夫俗一般拉锯着，互不相让。

秦远抬看着薛凛，中冷意与锐利竟是渐渐消失，他的双失去焦距，淡淡的茫然浮现了上来。

为什么一定要突破大乘境飞升成仙？

红的墙，白玉一般的石阶一层一层往上，薛凛的母亲着红衣站在最上，台阶之，鲜血浸满了石板。

仙者翻山倒海，举手间可控世间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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