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妃：“先帝对圣人抱了多么大的期望呵，我竟没能教好阿鸾，让圣人的令名因此受损。我还有什么脸去见先帝呢？”一句话说得陆氏又哭了起来，丈夫给她留的就这一个女儿，现在也没守住，还是女儿自己要走的。

燕国夫人看着这两个人，女儿都走了, 将心比心, 也是难过得。梁玉比陆氏要好一些，也是洒泪而别，她比陆氏刚，娘又是收养的, 阿鸾可是陆氏亲生的！三人泪, 梁玉与燕国夫人将陆氏送回福安。

燕国夫人勉：“有许多人护送, 路上当无凶险。”她自己也知这话说得不大靠谱，只说了一句就咽了，几乎想逃走。

梁玉回过神来：“我得走了，还有事儿没办呢。”

李淑妃对梁玉：“累得你也白养了一个女儿。”

李淑妃：“这狠心的东西，她还会心疼我们吗？”

作者有话要说：　　【1】这是曹对他儿说的。三姨说这个话，意思是说，大事上没私的，政治残酷。

梁玉：“娘娘别想那么多，三郎、三郎他……”她最不愿意阿鸾的原因就是这个，这会儿也没法儿说不碍事。

梁玉：“好好回来就不算白养了。”

燕国夫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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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爪牙仍在

燕国夫人陪几人哭了一阵儿，胡劝了一通：“三位都保重，等两个孩回来了，你们却病倒了，她们岂不也难过吗？”

【可汗听得懂吗？】袁樵怀疑。

“先回去吧。”梁玉提提手里的胳膊, 低声说。

李淑妃：“这些年我看得多了, 断没有为了一个女孩儿就改变方略的理。看她的命吧，总好过绝死了。只是……要累得圣人清誉受损了。”泪顺着枯的脸颊了来。

李淑妃忙说：“快回去看看吧。这事是我没教好孩呀！”袁府里梁都被派去了，如果没有这件事，袁樵不一定现在就会被夺派去。现在袁府得梁玉支撑着了。

的队伍从前走过, 人带起一条的尘土连成的黄龙。最后一个士兵从前走过, “龙尾”随着他的步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远方天地相的一线。

梁玉的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回到家的时候人又恢复了正常。杨夫人今天早上送儿的时候哭了一场，现在已经好了一些，袁樵将林犀也带走了，林母也在杨夫人面前，两个人的睛还红着，

愿如同梁上燕，岁岁相见。”

福安里, 李淑妃安静地坐在小殿里, 遥望着城门的方向。殿里静得吓人, 女与宦官侍立两侧，呼声都压得极低。

陆氏在她手里哭得浑发，李淑妃自福安设宴之后便没有再现，今日送行, 只有陆氏夹在队伍里。桓嶷与陆皇后都担心陆氏, 嘱咐了燕国夫人与梁玉两个人看好了陆氏。陆氏哭得懵懵的，低声：“恁地心狠！”

她一直忍着没哭，就是为了这一哭。阿鸾走了，是拿命在搏，留的人却要面对这一地，且得收拾好了。除了李淑妃婆媳，桓嶷受到的冲击是最大的。兄、前太留的唯一的遗孤，就这么了，桓嶷必然受讥。其次是梁玉，收养的女儿填了去，说去也不大好听。这两个的境一旦不好，李淑妃简直不敢想象接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