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桓岙有过一番谈，梁玉开始用全新的光来看桓嶷，对朝局也有了更明晰的认识。她天生对这些，已看来桓嶷是要重一个新的朝廷，黄赞就是他用来破局的。得用黄赞把局势变上一变，再用一个谁来重立一个“今上的规矩”，这事儿才算完。

费燮是黄赞的学生，拿来御史中丞真是……人尽基用。

不过袁翼被参，梁玉现在还真不知。

刘湘湘耸耸肩：“笔忒狠。”严中和不大理会这些事，严家这方面的消息却不闭，刘湘湘一是担心妹夫崔颖跟费燮同事会吃亏，二也是吃不大准这是一个什么兆，索不猜了，直接来找梁玉。

梁玉眨眨，问：“参了什么？”

“帏薄不修。”

“啊？”

刘湘湘左右看看，：“与女生。还有些什么，都是七八糟的。”

“哇哦！”

刘湘湘气：“你那是什么样？哎，你的脾气是不是都随着生孩给孩了？”

梁玉笑谓萧容：“前两年逢族里大祭，阿先回来说来‘看到了礼没有看到礼’。”萧容顾不得她爹的名讳，将这句话在心里翻了一遍，问：“看来是迟早的事了？”

“嗯呐。”

刘湘湘：“万一这个费燮闹过了，怎么办？”

梁玉：“他不是还没闹过吗？他是御史，该他的他就得呀。倒是你，怎么突然一惊一乍起来了？”

刘湘湘忧心忡忡：“他接来会参谁呢？我们家那个，在……”她看了一萧容，“大理寺，办事也是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要是被参了，可怎么办呢？费燮可不止参了袁翼一个人呐！”刘湘湘扳着指，又数几个人名来。

几个人里，也有梁玉知的，大分都是她不知的，虽然名字不熟，但是姓氏很熟悉，总脱不了那几家。梁玉问：“是什么罪名呢？玩忽职守？不称职？”

刘湘湘苦着脸：“差不多吧。”

那是得担心了，就严中和那，离了萧礼的，怕不得不活偷溜去玩儿？叫御史逮着了一抓一个准，他的上司、他的父亲都得跟着吃瓜落。梁玉想了一想，：“我看还到不了他上。”

刘湘湘问：“真的？”

“还得过吏、还得过政事堂，还要过圣人，想参个谁，先过这三关再说吧。我看费燮不会费这个功夫的。”

刘湘湘恨恨地咬牙，：“就参了他吧！也叫他尝尝厉害，看还敢不敢胡混日了！”

梁玉又劝了她几句，刘湘湘渐渐转过脸来：“唉，我倒想他学你们一样，外放一任地方官，看能不能学好些。可是……我怕他过不了圣人那一关。愁死了。”她本是无忧无虑的，严中和熬资历也熬到个五十岁也能混个差不多了，现在日难熬了呀！【看来还是要指望儿了！】梁玉：“他又不傻，且看看吧。”

刘湘湘想袁樵也还没有升职，问：“你看，圣人是不是要留着过一阵儿再有些升降呢？”

梁玉：“不知。”

刘湘湘瞪她，梁玉：“真不知，没问过。这个不是问的事儿。”

刘湘湘叹一声：“好吧，听天由命了。”反正严中和就是这个样了，不好不坏的，不至于就成了个靶。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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