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总想圣人都照着书本来，这样臣等省心啊。”

桓嶷的脸又转了回来。

纪申也闪过一笑，继续说：“杀母之仇，不共天，可是当年得忍，为了大局嘛。其实先帝当年也恨，也忍了。臣知圣人的苦。”

桓嶷哽咽地：“纪公知我！”当年他“不能有戾气”，恨意哪是那么容易就消的呢？不过是装作无事发生罢了。哪怕是劝他不要有戾气的梁玉，他也不信她就放了。

纪申：“当年是为一好太，如今要不要一个好皇帝呢？”

“那我就不得儿了。”

纪申想了想，问：“难要天姓杜的都改姓吗？”

桓嶷：“我看着别扭。”

【那你取士的时候怎么还取了呢？你这心儿不大好！】纪申不客气地：“别扭也一起才吃了酒。”桓嶷赌气：“我就是试过一回，还是受不了。”

纪申被气笑了，越笑越忍不住，一阵笑声过后，纪申也只给桓嶷留了一个“三思”，又辞了去。去了政事堂便将黄赞、萧司空请了来，如此这般一讲，二人都颇为难。纪申这般已是得不错了，劝比争要。纪申找了他们来，也不是为了发牢，也不是为了求援，而是摆明了：皇帝这事儿大家都有责任，都得和着劝他。走吧，排队上。

黄赞推萧司空上前，萧司空推辞不得，也去与桓嶷谈心。他先有准备，将杜、赵两家的况对桓嶷摆了来，共几枝、几房，彼此之间的关系如何，并非所有姓杜的都是一条心，也不是所有姓赵的都合谋了。

桓嶷反问：“他们得势的时候，难不沾光？”

萧司空狡猾地回：“臣敢保证，登基改元大赦天他们都没有被赦还。”

桓嶷不再说话。

黄赞再也不能躲避了，上来便对桓嶷：“圣人，您为何不诛杀杜庶人呢？”

桓嶷摆了难以形容的表，黄赞：“一样的理啊。”

桓嶷：“我再想想。”

然而除了三位执政，再没有人敢自己上前去劲桓嶷了。杀母之仇，打算怎么劝呢？亲近如陆皇后，跟着生气都来不及了。别人就更沾不上边了。

便在此时，纪申轻车简从，一布衣，一张名帖，叩开了袁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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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嶷闹脾气的事，虽然政事堂捂着，还是传了来。梁玉听说了之后一反对的意思也没有，当年那么样的绝望，那么的悔恨，至今仍是她心中最痛的一笔。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这件事，包括袁樵。整整半个月，她不敢去看亲生儿女。

但是纪申来了。

袁府慌张得厉害，从上到张张将他迎到了堂上坐着，三代主母一齐来，又派人去把袁樵从县衙里薅回来。

梁玉与纪申一打照面，没开便先落泪。纪申等她哭完，才说：“老朽羞见夫人。”

梁玉哽咽：“我知您来是为的什么，您总是有理的。可是……我们哭不能哭，笑不能笑，也太惨了。”

纪申一声叹息：“夫人，还请为国为民忍耐一回吧。”

两人来去几句，袁樵一扎了来。纪申无奈地：“我又不是上门打劫来的。”俏话说得人绷的神经略松一松。

纪申对袁樵：“你该的事吧，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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