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洗沐完了，李淑妃沉得住气，丰邑公主先跪了来：“娘娘，我有一事相求。”

李淑妃声音压得极低，又快又清晰的在丰邑公主的耳边轰炸：“你的封邑加了五百，驸加金紫光禄大夫，你的护卫加了、你的赏赐多了，你的庄园、你的家。多少游学士叩门求见，又有多少人托你求官求事？这些都没有了，换一个孩，你换吗？”

丰邑公主抱着李淑妃的胳膊说：“我好久没见到娘娘了，今天必要与去福安看看。”

李淑妃：“是个女儿。你不必去想我将人送到哪里了。虽是经的我的手，当然是先帝的。”

“你起来说。”

缓了一气，李淑妃：“唉，都是娘的人，你的心我知。那孩过得很好，放心吧。只要你不去打扰。”

主的亲爹先帝都没过的事，这必得是人足了。

丰邑公主怔怔地掉泪来：“娘娘，我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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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妃猜她一定有事，也笑着说：“新到了地方，有你陪着更好。”回到福安已是宵禁的时候了，丰邑公主正好留宿。李淑妃让儿媳妇与孙女儿去休息，让丰邑公主与自己同寝。两人洗漱的时候还说闲话，譬如今天这对龙凤胎以后得肯定差不了之类。

李淑妃飞快地将她拖近：“你在胡说什么？你又想什么？好好与驸生个孩，正正经经地过日，不好吗？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日过得太顺了？你把孩找回来要什么？难能让驸认了吗？你让侍中怎么想？”

李淑妃：“你别打那些不应该的主意，先帝时都没容的事，现在更不可能了。你是要你自己，还是要孩？”桓琚要统要脸面，桓嶷就不要了吗？

丰邑公主样样满，只除了一件心病，今天梁玉孩满月，她又见到李淑妃，一时到了心事。宴散后，丰邑公主没有回府，而人派人告诉驸，她去看李淑妃去。丰邑公主亲娘死得早，名义上是杜皇后抚养，其实就是在里的公主院大，与杜皇后也不亲。倒是李淑妃朗，与丰邑公主倒得来。黄驸知她们两人的，也不觉得意外，只叮嘱一声：“公主也有酒了，路上小心。”

丰邑公主咬着，沉思良久，：“请娘娘代我好好照顾这个孩。对了，是男是女？”

丰邑公主苦笑：“不能抚养，不能教导，我总还能给这孩些件傍吧？就说娘给的。放心，我给造的东西。”

【她难过不了多久的。这，唉，杜驸真是缺了大德！好好一个公主降到他家，被折磨成

丰邑公主：“总要让我知他过得好不好？我怀胎十月生了他，一都没看到！是男是女都不知……娘娘，求您了。”

丰邑公主抬起泪：“娘娘，我当年那个孩，现在怎么样了？”

李淑妃：“女人怎么会不苦？不要去想！好生歇息吧，睡一觉，明天就都好了。”丰邑公主已经了选择，李淑妃也就没把她这份“苦”太当一回事儿。何况李淑妃知的，丰邑公主本不算坏，但是这些年的经历也让丰邑公主走了形，自贡士京开始，丰邑公主是公主里最活跃的。即便是先帝驾崩，丰邑公主在梓暂安之后又频频接见各路英才了，对举荐人颇有跃跃试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