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想着先过来了？”

娘不好意思地说：“是吕师，听说娘向圣人贡布帛，就劝我押车跟了来。”

“哦。”梁玉应了一声。

梁八郎嘀咕：“吕娘怎么支使起小孩了，嗳，你们别看了，还不给小娘安置了？”

娘心中别有一番滋味，她本来对梁玉看吕娘颇为不解。在楣州的吕娘从不拖后，也帮着事，但是这些一个合格的事娘都能得到，并不值得梁玉这样一个人以师礼待之。

直到回到京中，梁玉被召到汤泉，这时才显吕娘的好来。吕娘先把梁玉的产业归拢了，梁玉放前把自己的财产都分了，但是当时她的钱、，获赠的人都接收了，房舍、庄园都不好意思伸手，还是保留了来。吕娘将这些都整理了，今秋收成不错，吕娘给梁玉理一大笔京城际的开支来。

第二件事就是在桓琚半真半假派人来问“贡品”的时候，把娘推到汤泉去。去梁府的是程祥，跟梁玉关系还不错，遇到娘得空肯定会提一提，省了梁玉自己讲的功夫。

与此同时，吕娘自己则梳理了梁玉在京中的关系。还保持着与袁家的联系，并且在梁府中活动，与南氏得非常洽——极力想让梁玉早嫁。

【我边要是有这么一个人，也会重用的。她对我可真是不坏，留在府里我未免尴尬。先前小瞧了吕娘，是我心太浮躁啦。】

梁玉：“那正好，八哥，找个认路的人给大公主说，我带娘去她那里蹭饭。”娘的事是排在桓嶷、纪申等人之后的，这两天没有合适的机会对桓琚父说。

娘一亮相，又是提醒所有人楣州的叛与平叛，这里面袁樵、梁玉的功劳都不算小，连带的，现在还在路上的王刺史也能沾光被提及。吕娘这时机瞅得刚刚好。

当天午，梁玉带着娘先去看刘湘湘。都在别业里，讲究就没有那么多，刘湘湘跑来拉着梁玉的手往里走：“可算来了，阿家去舅家了，我在家里怪无聊的。我家那个昨天还念叨，要与你再摇一回骰，你说气人不气人？咱们再收拾他一回吧。”

刘湘湘生孩的时候梁玉正在楣州日天，没顾上给这孩送礼祝贺，周岁的时候才补上了礼数。刘湘湘看到梁玉兴极了。

梁玉笑：“好呀。不过，先看看这是哪个？”

刘湘湘脸上一红：“怪你，不先说。还用看吗？猜都猜得来，一定是娘是不是？好年轻呀，我有好些年轻时的东西，来来来，挑一挑。”

【京中贵人并不难相，】娘心里说，【还是看娘的面，我跟娘来京城是来对了。】

严中和还在汤泉里给萧礼当跟班，今天暂逃过了抄书的劫难。梁玉来看刘湘湘存的心儿最少，只是在说昨天面圣的时候提到遇到了萧礼，萧礼说给儿求娶了刘湘湘的侄女。

刘湘湘痛快地：“是，那是个好孩，跟他叔叔不一样。”

“那洛洛呢？没见你信里提到她的婚事，她怎么办？要我说，我女士那会儿是最逍遥自在没人也不用心的，她又不是女士，还归俗家。”

说到刘洛洛，刘湘湘又生起气来：“萧三真是个害人！但愿他能珍惜自己的妻吧！洛洛……唉，家里原先有意将她嫁给黄侍中的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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