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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解及他的底线，桓琚不会上就醒过来——上了他黑名单上的人除外。

【一定是宋奇告诉他的。】梁玉轻描淡写地：“京城哪儿都闹，嗐, 这么装模作样说话有些难受，是，看到了, 听说是王家小娘和李家小娘, 怪有意思的。”

摆摆手，桓琚：“委屈就是委屈，不能因为你不觉得就不算了。”他补偿的方式就是给钱、给爵、给官，梁玉是个女人，后两样只好作罢，桓琚即令赐钱、赐帛。

得到了门籍，梁玉心稍安，也知自己这表现是瞒不过明人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当谁是傻不成？坐在家里等着桓琚想起来？还是等着别人提醒？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又得欠别人什么样的人？

“并没有呀，我这样儿好的。”

桓琚皱皱眉：【竟然骂得这么难听！有失教养！】

梁玉偏偏, 笑：“圣人这么问我, 就是知这件事了，反说我不快了。要不咱们都快些，您直问，我直答，您看怎么样？”

梁玉：“两个小娘，她们就是想闹，也闹多大的事儿来。她们自己斗个嘴，都是家丁动的手。”

【唔，她从小看人就有些门。】桓琚想起来了，梁玉从来有歪理，不由一笑。：“骂你了吧？还不好听，你倒不计较。”

刚京的时候可以装天真，现在就没有必要了，一直天真就是傻，白活了这么多年，白杀了这么些人。梁玉对桓琚的心思把握得准，知他是率直，并不是喜与傻玩儿。

桓琚现有些忌讳“老”字，梁玉这个字一说来，他却笑声：“你才多大年纪？又说老了？”

梁玉：“不懂事儿是真的。”

“计较什么呢？我是打她们，还是骂她们，都不合适。再说了，父母年迈，我是两年没回来，也不是东西的。这么看她倒是没骂错。”

梁玉眉轻挑，：“生气啦？”

桓琚又恢复了淡定慵懒，慢腾腾地：“你受委屈啦。”

梁玉起来谢恩，以掌击额：“我说呢！还忘了一件事！真是老了。”

桓琚、梁玉、程为一，三人几句话说完, 梁玉明白了另外两个人的态度。离席谢了桓琚, 桓琚给完了门籍, 正经的话也不再提了, 问了最初想问的问题：“回来的路上你还看了场闹？”说完指指座，梁玉又坐回去了。

凡能自己的, 就不要去欠人，这是梁玉的原则。

桓琚：“她们闹得很不像样吗？”

“那不一样，太公八十辅文王，寿百二，郭嘉鬼才，三十七岁就死了。则以太公比郭嘉，什么是老？什么又是小？可见是不能单论数目的。”

“她们跋扈吗？”

桓琚喜年轻人，王才人、李人年轻漂亮固能让他忘忧，又时有空虚之，梁玉这放三千里回来还活蹦绝不哭着说“差以为见不到圣人了”的劲儿，更得他的意。

梁玉刚好不在这张名单上。

位置, 权柄太重、手握的东西太多，想从他上攫取的人也太多, 钱、权、官爵、理想, 多在他已来不及仔细分辨谁说话是什么意思。于桓琚而言, 他只需要绷一弦就行了——权。

桓琚手指在空中向她了：“我看你是学会装模作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