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呀。”

袁樵低声：“看，这样的饭

又挖了几锹，朱寂：“好啦，我知啦。哎，你怎么得这么……娴熟？没人你这么吧？好歹是大家公，又是御史清，你，没人排挤你，是不是？”

然而落在袁樵的手里，朱寂还是认怂了，好像是有一明白萧礼为什么把他踢过来了。

他还是猜错了，萧礼本不知袁樵会这个事，萧礼的初衷也不过是让朱寂实事，并没有想让他得这么“实在”。萧礼，甚至被梁玉领去活之前的袁樵父，与朱寂的想法前没有太大的差别。袁樵也没有故意整他，又或者是故意开导他的意思，只是想：【日后同朝为官，他若能明白些事理，彼此也好相。且真正知民间疾苦的官员多些，于国于民都有益。】

袁樵对民伕算不错的了，有饭、有菜，一人一个大碗，一大勺饭、一大勺菜。饭是杂粮饭，菜是青菜不见什么用荤腥。袁樵拿了两个碗，给了朱寂一个。朱寂捧着比他脑袋小不了多少的碗，惊呆了。

朱寂浑摸鱼地了一个上午的活，开饭了。袁樵领他去打饭，朱寂着斗笠不想被人认来。到了大锅面前自己暴了：“就吃这个？！！！”

朱寂小声嘀咕：“我才不挑剔呢。”【你就是给你岳父家说话，哼！他们现在又不是农夫，可不能还照老农的要求来啦。不过，你也不算没有理，我不取笑农夫就是了。】

朱寂四张望，只见民伕都弯着腰或挖地、或担土：“……”跟他们一样活？简直斯文扫地！

“楣县以前的县令真该……”朱寂骂了半句，嘟囔着盛了半碗的饭菜，捧着半天没吃去一。

袁樵了一个上午，也有些疲惫：“吃这个。”

袁樵停手，似笑非笑地：“民如？我儿正在家里读书，调好的名香烧着，婢伺候着。”

袁樵：“我原与你想得差不多，唔，自认比你更知人间疾苦，我曾随父亲在外任上住过几年。南楣州之前也请教过一些前辈，都告诉我要务实。他们说的务实，不外是劝课农桑、兴修利，然后很重视的一条是兴学校。

“是意外。意外之后呢？我想劝课农桑，农桑是什么样的？我以前只在书里看到过，骑在上看到后，然后呢？百姓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不知。”

朱寂勉：“那是个意外。”

“来了就遇到杨仕达了。原来，一样遇到的是兼并。”

“什么意思？”朱寂悄悄地拖着锹凑近了袁樵，假装忘了自己是来挖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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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机灵些的民伕了一句：“对呀，比以前吃得好多啦。”

袁樵笑：“对，当然没有，不过我想试试。朱兄，有些事亲自了才知与想象中的不一样。”

朱寂为了不这让人瞧不起的活，东拉西扯：“怎么会不知呢？不外是减赋税，这个朝廷免了他们今年的税。再有风调雨顺，遇到一个民如的父母官。”

朱寂抿了抿嘴。

袁樵：“像今天，希望土地松一，监工不要往落鞭，手里的锹好用一。减赋税你说中了，但不是天天都这样想，只有遇到事或者闲来的时候才会想。朱兄，再两天吧，我给你准备好衣裳了。”

太难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