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不能赞同“反贼”。袁樵却听得很闹心，斥：“存了抱负的心，却连选正的勇气都没有，那就不是抱负，不过是贪。”

梁玉耳朵一，说：“我们走吧。就这样了。”她想要知的都知了，心里沉甸甸的。

苏征想说的话都说了去，也没得再讲，只突然了一首诗：“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以彼径寸，荫此百尺条。世胄蹑位，英俊沉僚。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金张藉旧业，七叶珥汉貂。冯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1】

这首诗梁玉没读过，不过典故她都知了，心：【他这诗写得还不错。】

袁樵：“左思可不是阁这样的人。”

梁玉脸上一红：【他娘的，原来是别人写的！】

张轨心矛盾，梁玉能激得苏征开，再给她一时间，是不是就能让苏征吐更多的机密了呢？杨仕达的一万变成了五千，张轨心里总不踏实，杨荣尚未归案，张轨也想拿这个功劳。可是……【还是算了吧，让一个小娘与囚徒打代，终归不是正派人的法。】

梁玉却忽然说：“哎，你就要死了。”

“我……”

“坏事都扣到上了，要不要再坏一？”

“嘛？”

“卖个杨荣什么的。”

苏征真的被气到的：“我才不会……”

“哦，那算了，就让他们慢慢捉吧，”顿了一顿，梁玉，“你安心上路吧，你不冤的。我有心得，与君共勉。相貌、智力、力是老天爷给的，这些从来不公平，全看老天赏不赏饭。心是自己练的，只有心是公平的。你把心扔了，是放弃最能靠自己的努力与人比拼的东西。不行谋而行谋，总有栽倒的那一天，我栽过。”

“五千的不过是杨仕达的本钱，被略卖的女、被勒索的财产是笼络氓无赖的赏钱，这些都是棋，他要与朝廷一盘棋，你呢，有你自己的法，总脱不了不拿人当人的习气。你不拿人当人，比你地位更的也就不拿你当人。都一样，谁也不比谁贵。你不比人心，要比智力，智力不如人就别闹了。”

“杨荣躲谁家里，谁就是窝藏反贼。不过你们也都不在乎，反正你们里，被牵连的也不算是人，会说话的牲罢了。你就你的……忠仆？”

苏征的呼急促了起来，梁玉也不回地走了，苏征忽然对张轨：“有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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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轨与苏征如何，梁玉便不再了，她心不妙地与袁樵一同回去。袁樵小心地说：“你不开心？”

“啊……还好吧。只是有些慨，他其实说得也不算错。”

“你说得更对。”

梁玉：“都是说起来容易，起来难的。你是命好，我是运气好，命运不及我们的人，也得许人挣扎不是？我没学过的时候半个字也不认识，谁那个时候说我蠢，我也得咬人。”

袁樵摸摸：“唔，也是。”他从来算不上是一个纯然的正人君，与梁玉一样，他必须面斥苏征，但是也要思考一个问题：像苏征这样的况还有没有？如果很多，要如何改？心怀天者，必然要早早对大局行思考推演，磨练自己的本领。

梁玉也在想这个问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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