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回了。又或者今天有一个胆大的告了毕喜的一个手打死了他的儿，袁樵取得了证据和供，依法断了罪。有时候还自己换了衣服偷偷去听不认识的人夸袁樵——本地人用词新鲜好听。

大婶们也乐意跟她闲聊：“嗐，有这么个官儿真不容易呀！我小的时候，那时候是朱公在，那真真是一个好官儿，没一个砍脑壳的敢炸刺儿的！可惜呀，他后来去世了，接来的县令不是短命，就是跑了，这就治不去了。其实还有一个林县令想的，到一半儿，他死了……唉……只求袁令一定要命百岁呀。”

梁玉还记着毕喜，问：“杨土司是个什么人？”

“娘不知吧？咱们这里，早些年是跟山民杂居的，他们的人，世代受着朝廷的官儿，地方呢又不大归朝廷……”

【就是羁縻嘛！】这个梁玉就知了，来的路上袁樵给她讲过。羁縻的意思，就是朝廷的力量不够完全掌控这片地方的时候，就把这地方的土人的首领世代封个官，让他们理这片地方。羁縻之地名义上也是归朝廷的，也税，但是的比一般地方要少，而且土官的自主权也比地方官要大一些。【1】

楣州说它“好”就在于这个地方在不算太久之前，就不是土司世袭了。

“这个杨土司，他就是先前那个土司家的人，得有十好几年了吧？人都投奔他去了。咱这儿没人呀，您瞧，毕六、张乌，那都是人而已，这儿土生土的还有几个不良呢！”

“哦。”梁玉耳朵动了一动，往檐去看。只见娘抱着胳膊，靠着廊站着，显得削瘦而有些寂寞。娘冷漠的表证明梁玉没有听错，刚才她听到的确实是娘轻蔑的冷哼。

梁玉对娘招招手：“别总靠着站着，倚来倚去，条儿该不直啦，站坐还是要端正些的。”

娘改变了表，也对梁玉笑笑，快步走了过来，歪问：“娘，你来这里要什么呢？”

梁玉反问：“你想要我什么呢？”

娘的手指曲了曲，：“我、我想去走走，看看，可还行？”

梁玉：“让他们陪你去。”

娘没有拒绝，梁玉再三叮嘱跟随的人：“她有心事，年纪又小，你们多费心。他是衙门放到我这里的人，万不能纰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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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确实有心事，她拒绝了王吉利的妻王大娘给准备的一匹小母，宁愿自己步行。也拒绝了吕娘递过来让她随便的钱袋：“我就去看看，这里什么都没缺我的，我也没什么要买的。”

吕娘与梁玉、袁樵一样，一就看娘也不是个一般的姑娘，等娘一开，吕娘更有数了——这是一个有着不错的教养的小娘，看起来她的家族在山民里有着不低的地位。既然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必有故事。她索自己悄悄跟在娘的后面，亲自看看娘都了什么。

娘了门，一路规规矩矩，东瞅瞅、西看看，也不见与什么人有什么接，既没有打暗号也没有递消息。但是会与路上小贩，街边的大嫂聊几句天。她生得好看，又有人见着她是被梁玉带回来的，也有人愿意与她说话。

吕娘学方言没有梁玉快，听起来很吃力，却隐约听明白了：【她这是在打听袁郎君为官如何？嗯？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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